“玩”他斟酌了一下,“來過,但沒正經玩過。”
趙光韌笑道“太鬧,不習慣吧”
“還行。”容修說。
趙光韌還想再問什么,卻頓住了口,他發現青年給他的感覺很神秘,總是忍不住想要問對方更多的問題。
這種“神秘感”來得蹊蹺,乃至于趙光韌心底的那些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把這個青年留下來,決不能把他放跑,決不能讓他去死對頭那里
人才太難得了,如果他去了無窮動,或是,自家店肯定就妥妥的倒閉了啊
有一種人,只能是戰友,不能是對手。
“我們店只做傳統ivehoe,不是那種花里古哨的演藝夜場,你有什么要求,隨便說,盡管提,”趙光韌說,“我打算讓你在樂隊里適應一下,你也別不承認,我的眼睛很毒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你以前組過樂隊吧”
“散了。”容修說,他臉上看不出情緒“很久以前的事了。”
趙光韌默了默,“什么風格的黑饅頭”
“硬搖,重金。”容修說。
“你也喜歡槍花”趙光韌眼睛發光,“涅槃呢”
容修略一點頭“嗯,很少有不喜歡的吧”
“遇見知音了”趙光韌激動萬分,冷不丁來了句,“藥藥切克鬧,槍花涅槃來一套”
容修失笑“”
不知道這么往下接。
搖滾圈里有一句話,“生如槍花,死如涅槃”,就像文藝圈里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樣被用成了爛抹布。
但不得不承認,每一支樂隊都是偉大的。
也是dk曾經努力的目標。
“還有呢”趙光韌又問,“說幾個”
“太多了。”他的聲音染上幾分愉悅,從老鷹到蝎子,小紅莓綠洲從到齊柏林飛艇,從acdc到u2,從林肯公園到酷玩夜愿,容修如數家珍,最后,他換了一種嚴肅的口吻,朝圣般地端正了表情,更加正式地說“queen,bobdyn,thebeates,rabo,beyond。”
“瞧我聽見什么了,蝎子啊,蝎子是我高考時的精神食糧,還有綠洲和dio,是我爸的最愛呃,至于皇后披頭士鮑勃迪倫,那都是神,咱們還是別討論了哈哈哈”
趙光韌眉飛色舞地贊嘆著,然后小聲說“還有beyond,我小時候學唱的第一首搖滾,就是家駒的啊”
說到這里,趙光韌的神色漸黯,稍帶了點兒懷念往昔的惆悵。
和容修對視了一會兒,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還用多說么,國內數不清的小少年,就是因為beyond愛上了搖滾,背起吉他,背井離鄉,從此唱歌討生活。
愛的深切了,看不見別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