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頭看了一眼魯基,沒好氣地說“我是少主的貼身侍衛長,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
“好,這一招好,馗兒要贏了。”魯基假裝把注意力放在了擂臺上。
“啊呀呀,這不是我的披星戴月嗎,真是不能在小釘子面前用絕招,一下就被他偷學去了。”曾劍跳起來大喊。
鄭云在曾劍后腦勺拍了一巴掌,說“什么偷學,我們只是用基礎劍招重新組合,模仿你家的劍法是看得起你,在這大喊大叫什么。”
曾劍環視了一眼丁馗的師兄師姐們,把腦袋一縮,吶吶地說“行,你們人多,我不說。”
丁馗在擂臺上用類似“披星戴月”的招式,逼得對手手忙腳亂,他趁對手斗氣輸出的節奏被打亂,轉換出現了一點間隙,又緊接一招“撥云見日”,直接斬斷了對手的長劍。
他沒有使用“月殤”,只有了一把普通的精鋼長劍。
在斗刃騎士的比賽里,沒有耗盡對手斗氣之前,能砍斷對手的長劍,這讓場邊的觀眾驚呼不已。
“唉,”許斌嘆了一口氣,“師弟喜歡砍斷別人武器的習慣還沒改啊,從小他就愛這么做。”
“是啊,是啊,除了大師兄,誰的長劍沒有被他砍斷過,以前小比的時候,我都特意換上廉價的長劍跟他比試,就知道他有這個喜好。”極少說話的蔡剛抓住機會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啊,丁學弟還有這樣的獨特愛好啊。想起來也對,內部比試的時候,他的招式有一部分是專門對準我們的長劍。那時我們都以為他是怕誤傷我們,感情不是這個原因啊。”聶玲回想了一下和丁馗訓練的情景。
“不錯,劍法和斗氣運用在這個年紀都算是國內一流的水平,我那老友的徒弟未必贏得了他。”身為主宰騎士少典堅可是一位行家。
“嗯,難怪他奪得平中郡的第一,看來他非常適合一對一的比斗。”軒轅晃不是拍州牧大人的馬屁,他對這個引起四郡會長反對使用名劍風波的丁馗,關注度自然要比其他選手更高,“不知道他是不是整個小組賽都不用名劍,要留到最后決賽才用。以他的實力配上月殤,那四郡的子弟確實沒有贏的機會。”
“可惜啊,假如他能修煉出魔力,真是白白糟蹋了一位魔法天才。”房世遺看問題的角度和臺上的騎士們格格不入。
少典堅和軒轅晃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對房世遺的哂笑。
穆遜和巴習的比賽還沒結束,兩人還在激烈的交戰中。巴習沒有繼續使用在見習騎士階段的陀螺式打法,換成了拼命的打法。
這時丁馗已經回到了場下,注意到了巴習的變化,便問紀行“這不是郡公會教的,難道是你們陽山城騎士公會教的,還是他那神秘的老師出現了,”
“陽山城從來都沒有這種打法,由于紀家的關系,我們基本以先守為主。雖然我們都沒見過巴習的老師,但他這樣的變化一定跟他老師有關。”紀行也只能是猜測,“怎么樣,能贏嗎,”
丁馗越看越搖頭,說“對上實力相差不大的人有點用,那穆遜就算不是后期也是中期頂峰的斗刃騎士,巴習這一場沒有希望。我感覺穆遜比甘綜要弱一點,如果換成你還有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