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真夠牛的,讓風家少爺幫你種花,他家的園丁比我們的仆人還多。”丁馗豎起大拇指給了丁曉一個贊,“大師兄,說真的別把那些花給糟蹋了,我可是花了十個金幣買的。”
風良翻了個白眼,說“要是弄壞了,這十個金幣我賠總行了吧。”
“呵呵,我都差點忘了,大師兄升官發財了,現在是追兇班頭。對了,大川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啊,這都快四月份了。”丁馗想起了他的近侍,沒辦法有些事情必須要讓姜順川來做。
“他呀,應該快了吧。新媳婦進門一個月內不能出遠門,這是他們家的一個習俗,況且他拖家帶口的哪有我一個人走得快。算算時間,最近半個月他應該能回來。”風良去得晚了點,沒喝上姜順川的喜酒。
“我說呢,你都來回跑了一趟,他怎么還沒見人影。唉,算了,人家新婚燕爾需要體諒一下,我的事就晚點辦吧。”丁馗只嘆身邊可用的人太少。
“這次我還聽說了一件事情。”風良神秘兮兮的。
“哦,什么事,來跟我說說。”看到風良這個樣子,丁馗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連忙進忙出的丁曉也停下的腳步,豎起了兩只八卦之耳。
“姜大管家的兒子娶媳婦,這原本不是什么難事,就連很多貴族家的女子都愿意嫁過門,可是聽說姜順川是您的貼身近侍,這情況就變了。
開始的時候,替姜順川提親的媒婆接連碰了好幾個釘子,許多愿意嫁給姜順川的女子都變卦了,最后才找到現在這個媳婦家。”風良低聲說。
這事風良真不好大聲說,簡直就是在抽丁馗的臉,不愿意嫁給他的近侍等于不看好他丁馗。
果然,丁馗聽完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嘴唇動了好幾下,就是沒說出話來。僵了一小會,他扭頭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呯”一聲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你看看你,說什么不好非得說這個,惹得少爺不高興了。”丁曉嗔罵。
“這,小師弟平時很樂觀的一個人啊,不會對他有什么打擊吧,”風良傻眼了。
“我不管,你要想辦法哄少爺開心,否則以后你碰都別想碰我,不,連靠近都不行。”丁曉著急了,有點口不擇言,說出信息量有點大的一句話。
“小師弟應該還好吧,他不會這么脆弱的,你有見過誰能打倒他嗎,”風良現在顧不上哄丁馗,先哄好了丁曉再說。
“我就經常看見你打倒他,還要不要臉了,這么大個人睜眼說瞎話。我從來沒見過少爺生那么大氣,居然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丁曉看了一眼丁馗的房門,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風良被丁曉一頓搶白,無語了,訓練的時候吊打丁馗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項樂趣,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丁馗在房間里面生悶氣,這件事情打擊到他了,關鍵是這氣還沒出撒,他能找誰算賬,調查一下誰拒絕了姜家的求親,然后一一打上門去,很顯然這是不現實的。
從小到大,特別是主靈魂覺醒后,丁馗都沒對自己的身份較真過,他家不占領地沒有屬民,沒有根基同時也少了很多事物。
他的身份大多時候是用來唬人的,對丁馗自己沒有實際的意義,今天好不容易利用一下來幫助人,沒想到在大老遠的都城他是這么被鄙視的。
為天津爆炸事件的受難群眾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