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丁馗在意的是,事情影響到了他身邊的人,他最不喜歡因為自己而連累親人或朋友,寧愿自己抗下所有的針對。
那些貴族女子不愿意嫁給姜順川,就是受到他的連累,丁馗現在心里更多的是自責。
總有一天你們這些人會后悔的,不就是因為爺爺在少典丹登基那天服毒自盡了,你們就認為國王和丁家無法化解這段恩怨。哼,我偏偏就要想把辦法跟王室和解,讓丁家崛起,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后悔自己想錯了。“護國侯”。為什么就不能成為“護國公”呢。
丁馗心里暗暗給自己定下了目標,從骨子里來說他是個高傲人。
呂國春秋城有南、北兩個碼頭,來自兩大帝國的船只自然是停靠在北碼頭。
4870年四月份的第一天,春秋城北碼頭跟往常一樣繁忙,不斷有船只進進出出。
幾位長者很早就來到了商船停靠的碼頭邊上等待,看樣子是要迎接重要的人物。
一艘來自古元帝國的大型商船緩緩靠岸,這艘船上的客人不多,只下來了二十多人,為首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
寒如刃今天身穿便裝,沒有穿騎士鎧甲也沒有穿貴族的服飾,可她那高貴清冷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二叔公,各位族老,辛苦你們了。”寒如刃快步走到幾位長者面前行禮。
“呵呵,來了就好,這下寒家的人總算齊全了,沒有白費我這身老骨頭的力氣。”二叔公笑道,“我們已經在城南的郊外買了個莊園,加上你們寒家兩百多口都住在那。”
“有二叔公在這邊打點一切我很放心。寒剛,過來拜見族老們。”寒如刃對身后一名青年招招手。
寒剛的情緒似乎很低落,有氣無力地上前說“寒剛向族老們問安了。”
“好,好,看到你沒事就好,這兩年你姐姐為你操碎了心。”二叔公的眼眶有點濕潤了。
“各位族老,這里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寒如刃用警惕的眼神往四周看了一圈。
饒是寒如刃如此小心謹慎,仍然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
一輛牛車拉著貨物來到了“途安客棧”的后院,掌柜的正在指揮伙計卸下車上的貨物,押車的伙計拿著一份賬單交給了掌柜。
“齊掌柜,那些人弄清楚了,果然是古元帝國寒家的人,今天寒家嫡系的子女寒如刃和寒剛都到了北碼頭。”伙計低聲說道。
齊鼎眼睛盯著牛車上的貨物,嘴上卻跟伙計說“古元帝國的常勝侯。他們一家跑來春秋城干什么。想辦法在他們的莊園里混進去一個人,打聽打聽他們有什么企圖。”
“好嘞。”伙計也看向牛車大聲的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