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雷鴻來說,抓陳煉,不是為了殺他。雷鴻的任務就是把陳煉帶到皇族宮廷內,至于之后如何,那也要看皇族的意思。這個之前,就算有任何人要陳煉的性命,那也必須給雷鴻一個理由,但至少也是皇族的。假如沒有,那邊是圖謀,即便是同族,雷鴻也會毫不猶豫。
“說真的,這些人如此大膽,難道你們妖族可以毫無顧忌”
舉棋不定,哀嘆了聲道,“自從妖王消失后,這都不知過了多久,即便后來有新的繼承者,可是威信一直是受到質疑,而其他皇族壓根又沒那份魄力,你要說現在外面這個鬧的,坦白講無能為力。”
話雖如此,但陳煉曉得,若真有人要動到他,恐怕雷鴻是一定會死戰的,因為他能看出,對方絕對是條漢子。
“對了,剛好,我有個朋友,是只修為比較高的老鼠,只是多年沒見,不知你可否認識”
“老鼠”雷鴻尋思了許久,他是鳥妖,對于鼠族的事其實不怎么關心,于是有些無奈道,“妖族內各個種族眾多,我確實不怎么清楚,不過鼠族一向少有拋頭露臉的,你要真想打聽,來日假如見了皇族后,能出來,可以去破溪看看,那里住的大多都是鼠族。”
“破溪”陳煉又復了次后,順便就記下了。
再說外頭,那叫一個飛揚跋扈,因為陳煉之前的一箭,一下引起了不少波動,這不,對方隔著窗大吼道,“你個人類,還不快速速出來投降殺我族人,是何道理”
看了看邊上的破了個孔洞的窗戶,倒是沒打算起來,對面的雷鴻將棋子放下,立起,走到跟前,雙手一推,窗框直接外翻,兩手頂在下面的框子上。四下巡視了一番,要知道,他的境界雖然沒陳煉的高,不過銀階中層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回聲提醒道,“此城是皇族中南的行宮之地,這也是方便,假如真要去妖族都城,恐怕尚且需要個四五日,誰都曉得,論大陸圣海是最大的,但論族群,妖族是最大的。”
原來趕路趕了這么多日,到的不過也是個行宮。陳煉實在是有些唏噓不已。
回過身,雷鴻怒目對著下方的眾人,粗略估計,起碼要有個二三十人。可畢竟此處是有些偏遠,基本也就是紫階的實力,個別是到了銀階。
“真不夠看的你們這群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趕緊的,有多遠滾多遠。”
不想這些人齊聲道,“陳煉害我妖族遭受無妄之災,我等必先要起償命。”
似乎終于,陳煉曉得為何被抓了,只是這無妄之災,到底從何說起呢不光是陳煉自己不曉得,就連雷鴻都有些看似真切,于是回頭,一句沒問也沒想,光是看陳煉那樣子八層是被人給設計了。
于是乎,雷鴻冷靜,又看了看遠處的行宮,直言道,“皇族要人,明日會來此,爾等如此無禮,是否丟了妖族的臉面”直接拿出皇族人的事,來做文章,的確是需要些膽量的。
現在就看這些賊人,到底該如何去判斷的。是繼續糾結下去,還是各自先回去,帶今后真正的時機到來。
打發掉了一群烏合之眾,雷鴻似乎并不怎么高興。陳煉見狀疑惑地問道,“這我被你們聲討,你倒是有些不怎么開心啊”
“呵,一群宵小之徒,都如此腦殘,連謠言都能信以為真。”
被他的話這么一說,陳煉果斷來了興致,“你這么說,似乎我被抓來妖族,難道是別的事”
雷鴻看了看陳煉,搖頭道,“不清楚,但絕對不是那些人說的。畢竟我雖然是個將軍,但我是禁軍的將軍,皇族發生什么,多少我還是曉得的。”
既然如此,陳煉就覺得,“此行恐怕不是問責,而是另有所圖。”但陳煉看看自己的樣子,他們能圖自己什么呢
好笑之間,夜色快到,此刻別有一番味道,陳煉本就覺得,既如此,干脆睡吧,但不巧也不住鴻那根莖搭錯,突然開口道,“陳煉,倘若有一日,你可相安無事,能否給我送一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