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知漁發來的幾張監控截圖,里面有個胡子拉碴的大叔,被標記上了紅圈。
然后附上了情報處ai系統的分析報告。
盡管目標經過重度偽裝,但根據肩寬和五官等特征,與當初潛逃的犯罪嫌疑人陶虎,有著67.4%的高相似度!
“果然是這家伙……”
顧幾瞇了瞇眼,順著酒店落地玻璃窗反光,觀察了幾下身后。
發現并無異常,這才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店。
而就在他剛進去不久。
對面的人行路綠化林中,一道身影這才微微探出半個腦袋,正是再次換裝成老人的陶虎,以及穿著運動裝的李巖。
“巖哥,我強調過很多次,這個顧幾觀察力很敏銳,剛剛如果不是我及時拉住你,就已經暴露在他的視野下了;
夜里,酒店燈光這么亮,那些玻璃就跟鏡子一樣,能清晰地將你的樣子映射下來!”
“主要是我實在跟夠了!”
李巖本就不擅長間諜這一套,開始抱怨道:“如果他每天都是這樣按部就班,上班,吃飯,睡覺,那我們一直跟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你說的倒也沒錯……”
陶虎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距離他回國開始調查顧幾,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恐怕老板那邊也會怪罪他。
“看來我們得想個辦法,主動引他上鉤。”
“你有主意了,虎子?”
“你手底下可有信得過的兄弟,體格外貌,比較像他的?”
“這是……”
李巖接過陶虎手中的電話,看著屏幕上的照片。
是一個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小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有些像男影星張譯。
“不會是那家伙的爹吧?”
“對,他爹因為飛機失事,已經死了,但印方始終沒能找到他的尸體,顧幾也始終相信他爹還活著。”
陶虎瞇著眼,一字一句分析道:
“所以,這時候如果有他爹的線索流傳出來,哪怕是陷阱,顧幾也一定會千方百計去尋找!”
“這倒是個好辦法,可具體怎么實施呢?”
李巖撓了撓頭。
讓他動手打架行,但動腦子就差了:
“就算我找人把他引出來,又能怎么樣,難不成把他綁了,審問一番?”
“怎么可能,只要在國內一動他,他背后的部門必定炸鍋,到時候咱們都跑不出夏國!”
“動又動不了,那你說怎么整!”
“國內動不了,難道不能把它引到國外么?”
說到這里,陶虎的眼神便開始越發陰翳:
“據我所知,顧幾這次在韓國被曝光,引起了無數人的嫉恨,尤其是他曾經打過的那些恐怖組織:沙蘭姆、凱伊達,圣主祈禱團等等;
我們可以把它引到孟加拉,從飛機失事的軌跡來看,孟加拉距離足夠近,且環境復雜,符合情報合理性,最重要的是,它擁有多達十二支恐怖組織勢力,13個極端武裝,只要顧幾一落地……”
“必死無疑!!”
李巖接過話茬兒,眼神一厲,“正好,我在孟加拉還有個老朋友,需要見上一面!!”
話說到最后,他幾乎是已經咬著牙根兒,咯咯作響。
顯然。
這個所謂的“朋友”,似乎跟他有著血海深仇。
……
酒店內。
顧幾反復確認房間沒有竊聽設備,便打開水龍頭,跟陳知漁通了個電話。
主要是交流一下李巖和陶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