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楓手腕翻轉,將那藍色箭矢收回儲物戒,掃興道“那么,老東西,你的馴獸村,我收下了。”
對方老者一口血箭噴出,生命徹底走向盡頭,從白眸飛獅身上直接滑落,而白眸飛獅在失去了操縱之后便陷入短暫的昏厥,如同隕石般,砸落在人群之中,陷入了沉睡。
是夜。
一場盛大的狂歡
岳龍山山腳之下,一眾昔日馴獸村的戰士雙手被捆綁在后腦勺上,雙腿跪地,身體佝僂彎曲,看起來就像是犯下滔天之錯的罪犯,他們甚至都來不及自,便已經被流宇公會部眾給俘虜,他們是兩儀界之人,對兩儀界中哪里藏有寶物心知肚明,如若他們在之后的審訊中不說,將會遭到屠殺。
而這些昔日英勇的戰士們,此刻全部以跪地懺悔的姿態,將中心一片巨大的空地圍住,在那空地中心處升起巨大的篝火,其上放有巨大的烤架,正有一只只肥美的兇獸被宰殺,在現場燒烤。
那些兇獸,全部都是馴獸村戰士們昔日愛憐的戰斗伙伴,而此刻,它們變成了肥美的食物。
流宇公會部眾在周圍擺上石桌,身旁摟著從馴獸村中俘虜來的年輕女人,正在花天酒地,暢所欲言的談笑。
有直接喝到盡興者,順勢就將女人拉入搭起的小帳營之中,只聽到其中女人先是一陣尖呼,最后又都漸漸沒了聲音。
在這岳龍山下,火光沖天,映出那半山腰上威嚴的雕塑面容,雕塑頭像俯看大地,將空地上眾人肆意而狂野的盛宴盡收眼底。
此刻的穆楓好不快活,夜已深,酒過三巡,在趁著那白眸飛獅昏迷期間,將其精血抽離而出吸收過后,搭配著瓊漿玉液般的美酒吞入腹中,那種能量狂涌燃燒的感覺,讓穆楓更加上頭,怎一個“爽”字了得。
他吹著口哨,走入了空地最中央的帳營,一瞬間就盯上了那躲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女人,映著篝火,女人白皙若膩的肌膚在火光的不穩定晃動中,光澤度忽明忽暗,而往上看去,那張絕色的小臉在三千青絲的遮掩之下,更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最迷人的還是那眼角未曾干透的淚痕,嗯,看起來都感覺我見猶憐,就像是剛剛用水清洗過的蜜桃,表面上還沾有微甜的甘露。
此情此景,甚是迷人,讓人心馳神往。
尤其還是將白眸飛獅一半精血吸收,又在酒中陶醉的穆楓,更是感覺一種發自心底的野性,以生平最為瘋狂的速度,攀漲而起
當即瞬間撲上,雙手摟住女人腰肢,將女人頂在墻邊,臉埋在女人脖頸之間,嗅著那無法抗拒的清香,一切都是那般美好,女人就像是一只羔羊,一顆爽脆可口的梅桃,訴說著任君采招的奇妙物語。
但是與危險是相存相生的,當一個人在品嘗超乎自己想象的美味時,他應該多去想想這會帶來怎樣的后果沒錯,那是一種危機,一種讓穆楓全身雞皮疙瘩立起的危機感在瞬間浮現,莫不是黑姬這個女人解開了自己種下的毒,在自己放松所有防備的時候想要給予自己致命一擊
等等不對那種感覺并不是來自于身前的女人,而是從高空之中直接砸落。
瞬間點走暴退,這是身為強者的自保本能。
轟然間
一道血色光芒驚現,整個帳營瞬間化為齏粉,一把猙獰唯美的長劍,入木三分般橫旦在穆楓和黑姬之間的空地之上。
“動我的女人,你問過、我的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