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把玩了鳴雷刀一會,便覺得無趣,隨手往旁邊一丟。
骷髏卻是立刻跳出,纖細的兩條手臂骨笨拙的將斷刀接住。
這鳴雷刀雖非完整,也是奇重無比。
“有什么行李或戰利品什么的,盡管讓老仆拿著就好。”
他解釋道,踉踉蹌蹌的捧著刀跟在顧辰身后,猶如一個忠心耿耿的仆人。
顧辰不在意,自顧自的往前走,他對那詭秘深處越來越好奇了。
十萬年的歲月,他雖遲遲未離開鴻蒙萬國,但從未有一天停止自身修為的精進。
現在的他選擇面對詭秘,也是對自身實力的信心。
走了幾天的路,顧辰兩人才慢慢脫離了葬區,皚皚白雪近在眼前。
葬區雖廣,以顧辰的速度倒也用不了那么久時間,主要是他刻意放緩腳步,熟悉著這個世界。
另外,骷髏步伐不快,顧辰也在遷就他。
倒不是顧辰有心思收下這奇怪的仆人,只是他身上的一些變化引起了他的興趣。
骷髏抱刀跟在后面,一開始走路都走不穩,隨時可能體力不支的樣子。
然而走過了漫長的葬區,它的步伐反而越來越輕松,手里的鳴雷斷刀也抱得越來越穩。
更奇異的,本只有一副骨架子的他,這一路竟逐漸衍生出了血肉,越來越像個人。
這一幕十分驚悚,在這即將踏入冰雪之際,他全身都已掛滿了血肉和內臟,就差沒有皮,活像個恐怖的剝皮人。
顧辰在一處冰崖下停下腳步,轉頭古怪的看著剝皮人,他身上的氣息,與那些祟神越來越相似了。
“有什么異常嗎”
老仆問道,以為前方怎么了。
顧辰無語,最大的異常不就在他面前嗎
他搖搖頭,從體內空間取出柴火、獸肉和一壺酒,決定稍作休整。
燃起篝火,在這寸草不生的地方品嘗家鄉的美食,痛飲上幾口烈酒,不失為一種享受。
漫長的歲月里,對生老病死,對歷史的興衰更迭顧辰早已看淡,唯有這美食不可辜負。
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頂級的獸肉被烤得金黃酥香,顧辰胃口大開。
一口肉,一口酒,誰想得到在這詭秘的禁地入口,有人能夠如此自在
“老爺,我可以喝一口嗎”
老仆嚇人的臉湊上來,咽了咽口水。
顧辰沒說話,把酒壺遞給了他,自己另外取出一壺。
老仆接過酒壺,立即朝嘴里灌了一大口,可酒水很快從他裸露的喉嚨處流出,基本全浪費了。
“好喝嗎”
顧辰問道。
“品不出味道”
老仆如實回答。
顧辰笑了笑,再不說話,自斟自飲。
“老爺,浪費了你的酒不好意思,不過我實在太久沒喝上這么一口,就是過過干癮也好。”
老仆有些失落的道,摸了摸自己清晰可見所有血管的臉,明明沒喝多少卻好像醉了。
“這一路老爺定然看出了我身上的古怪,卻沒有拆穿我,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