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焰可焚掉魔物血肉和骨頭上的詛咒,但是連同魔物一起焚掉了。
這說明帝焰太過霸道,魔物無法承受得起。
倘若減弱帝焰的威力呢
但是帝焰的威力減弱了,卻無法焚掉黑紋詛咒呢而且,大魔以下的魔物,也不一定能夠承受得起
這條路似乎走不通。
一是有可能無效果,二是低境的魔物依然承受不起。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除了帝焰,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力量能夠破解黑紋詛咒。之前,他可是嘗試過圣力,但是圣力都無法破解
不過,既然帝焰的威力太過霸道了,能不能變得溫和些
或者說讓帝焰只焚掉黑紋詛咒
而不傷魔物。
此刻他朝魔物走去。
但大魔、魔王級別的魔物,卻不傷他,只死死守護他。
似乎因為帝血火海的緣故,造成四周的魔物都本能地畏懼后退,并沒有貿然沖殺上去。
他一邊走上去,魔物一邊退去。
他看到所有的魔物靈魂上,都被人種下了黑紋詛咒。而且,黑紋詛咒還擴散到它們的血肉、骨頭里去了。
他通過“破虛見微”神通看到,其實它們的靈魂并不是怪物。只是黑紋詛咒扭曲了它們的靈魂,讓它們變成了恐怖的怪物
走著走著。
他驀然停下不動,似乎在仰望著天宇。
片刻后,他就環顧一周,平靜道“我曾夢回太古,對天皇說無窮的遠方,無盡的人們,都與我有關,此刻我也對你等說,無窮的遠方,無盡的人們,都與我有關”
當他說完時。
他那冷卻的帝心,驀然跳動一下,出現了些溫熱。
“自從我遇上天皇的那一刻起,九州與我不再是無關,汝等乃是九州魔之一脈,便是我封青巖守護之人”
“天皇不曾死去,與破碎的九州同在;汝等亦不曾死去,與破碎的九州同在”
“而我封青巖,則守護你等”
“我曾經對天皇說,若你是九州之天,我便是九州之地;若你是鎮天之柱,我便為載地之舟;若你鎮守九州之天,我便庇護九州之地”
“所以,我會庇護諸位,斬除諸位靈魂上的詛咒”
“我與你等不是無關。”
此刻,他冷卻的帝心再次熾熱起來。
心在跳。
血在熱。
漸漸他體內的帝血,再次燃燒起來。
但是,這次的燃燒卻有所不同。
它雖然依然十分霸道,但是對于九州之人來說,乃是十分溫和。它的霸道,只對于九州之外
熾熱的帝心,漸漸生無窮之力。
無窮之力猶如化為一座無窮無盡的火海,正在他心里熊熊燃燒起來。
轟隆隆
此刻帝心猶如化為滾滾烘爐。
從帝心所流出的帝血,迸發出恐怖的溫度,猶如一條條火龍般,燒遍帝軀的每一寸
不過眨眼間。
潛藏在帝軀的詭異黑霧,幾乎被灼燒干凈。
封青巖并沒有時間理會帝軀的詭異黑霧,而是凝視著四周的魔物,道“吾之心如火海,焚盡九州之敵。”
蓬
此刻他的身上,猛然燃燒起熊熊的火焰。
火焰迅速擴散,瞬間就化為一座巨大的火海,似乎眨眼間就焚盡了天地。火海的擴散,讓顏山等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見到自已已經身在火海之中了。
正在他們駭然時,卻猛然發現火海只是十分溫和。
他們猶如泡在溫泉里而已。
此刻有些怔住了。
九歌更是好奇瞪著眼睛看著,還伸手去感受熊熊的火焰,但只是十分溫和
無數魔物身在火海中。
而心之火焰,則是瘋狂燃燒黑紋詛咒
但可惜的是,他的心之火焰,只能夠燃燒魔物軀體上的詛咒,無法燃燒它們靈魂上的詛咒。
無法燃燒靈魂上的詛咒,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嗷,啊”
這時魔物卻痛苦咆哮起來。
它們感受到軀體在瘋狂扭曲,似乎發生了劇烈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