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帝看到,臉色不由微微一驚,這是什么軍團
怎么如此可怕
他隱隱感覺到,這軍團似乎可以硬扛一名大帝,不由讓他震驚不已。
什么時候,大帝可以用人數來硬扛了
此刻他很想試試。
“陰兵借道,閑人退避”
宮爐大喝一聲。
雖然宮爐不是沖著那大帝喝,但是大帝覺得宮爐是沖著他喝,畢竟死靈淵四周就只有他。
一名小小的圣境,竟敢沖著他喝
還閑人退避
簡直就是找死
所以此時。
他立即一巴掌,不對,是一蹄拍上去。
但是,整個軍團被他拍飛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反而是自己被拍飛了。
他隱隱看到,在自己將蹄拍出時,前方浮現一個淡淡的白衣身影,只是朝他彈了一指。
自己就飛出去了。
呼呼
此刻,那大帝還在倒飛,想停都停不下來,身邊掠過無數世界。
這讓他驚恐不已,瘋狂運轉體內的冥氣,想要阻住身影,但是依舊停不下來。
繼續飛。
一直飛。
無數世界在倒飛,無數域界在倒飛。
他感覺自己足足飛了不知道數年,早已經飛出冥天的邊緣,還是沒有停下來。
這讓他絕望無比。
這到底是什么存在
為何只是彈了一指,自己就停不下來
轟隆隆
不知何時。
他終于停下來了。
但是,同時也砸進了混沌中
“記得要遵守地府的法則”
一個聲音淡淡道,令他渾身顫抖起來,是那個白衣人。
半晌后,外面終于沒有動靜了,他就掙扎出來,發現自己真的飛到冥天的邊緣了。
“我、我到底沉睡了多久”
他忍不住顫抖道。
為何一醒來,感覺就天都變了
而在此時。
封青巖來到第二個十大死地之之的血森死地,準備將冥天的所有死地都平定了。
這是一片巨大無比的血森林,位于冥天西南,連跨數個大世界。
當他來到血森死地前時,就感受到沖天的血腥味。
放眼望去。
天地間皆是巨大無比的血樹,猶如插天神樹般。
但是。
這些血樹都沒有葉子。
似乎還在噴著血。
封青巖看到有些詫異,便一步步走進血森死地中。
“真是血”
片刻后,他微微詫異起來。
從血樹中噴出來的,真的是血,蘊藏著可怕至極的殺氣。
他接了一把血液,但是血液入手,就立即迸發出無數可怕的殺氣,猶如一柄柄利劍般。
瘋狂地往手內刺去。
但是。
這原本可怕至極的殺氣,根本就破不開他的皮膚,被他握住就如同一把小魚般在掙扎。
微微用力。
咔嚓
殺氣崩碎。
“這是造化級別的生命”
封青巖有些意外,繼續往血森死地之央走去。
而一株株拔地而起的參天血樹,在不斷噴著血液,使得整個天地都在下血雨。
于是天地間處處皆是可怕至極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