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不知道。
這時,范無咎從天空上落下,來到上百名的冥王身前,仔細詢問兩族之事的情況。兩族畢竟是世仇,自然不會為對方說好話,拼命為己族開脫,將責任推在對方的身上。
范無咎面無表情聽著,心中自然會分析。
而且,他也會去調查一二。
“學正讓吾等發言,并言明在調查十日后,這有可能是學正對吾等的考核。”有執法員在離開后,對著另外幾
名執法員道,“諸位,吾等可聯手調查,共通有無,如何”
“不錯,這的確是考核。”
有執法員點頭。
“十日想要調查清楚,怕是有些不可能,吾等的確需要聯手。”圣境執法員萬倫道,“諸位,吾等可以分頭行動,九日后在此匯合,將調查到的資格分享,最后如何發言,就各憑實力,如何”
“這倒是不錯的主意,但是誰知道你手里的調查資格,是真是假”有執法員皺著眉頭,道“若是有人,故意將假的調查資格來胡弄人呢這如何分辨”
“呃”
有執法員愣了愣,道“誰會如此做不怕群起而攻之”
“你根本就不知道真假,如何群起而攻之”
“發言后自然知道。”
有執法員點點頭,就提議道“要不這樣,吾等九人組建一個松散的聯盟”
“這也不錯。”
“好。”
片刻后,萬倫等九名執法員,就分頭行動去調查。
不久后,萬倫就來到石族,并化身為石族的樣子,開始調查兩族之間的情況。而其他執法員亦在調查,或是化身為兩族之人,或是就以現在的樣子
畢竟是第一次,絕大部分的執法員,都不知如何下手。
不知道怎么調查。
眨眼間,十日便過去了,執法員陸續回來。
當所有的執法員都回來后,范無咎看了一眼眾人,便指著幾人道“請蜚將,將此七人送回九州書院。”
那幾名一直沒有去調查的執法員,愣了一下。
“回書院”有人還愕然道,“學正,我們回書院干什么,我們還沒有發言啊。”
“不是說十日后發言嗎”
“對呀。”
正幾名沒有去調查的執法員說著時,范無咎就擺了一下手,道“你們不再是九州書院紀律隊的執法員了。”
“啊”
“這、這”
幾名執法員大驚,臉色都變了。
“學正大人,不會因為我們沒有去調查,就將我們踢出紀律執法隊吧這樣不公平。”有執法員喊冤道,“我們不去調查,就因為我們早已經知道了,不就是兩族之間的世仇啊,除了那點破事外,還能是什么事”
“對呀學正,我們不去調查,是因
為我們知道了。”
幾名執法員連忙道,還有些驚慌。
其他去調查的執法員,暗松了口氣,果然如此
幸好自己去了。
范無咎根本不聽解釋,也不管他們是否知道了,他只知道他們沒有去調查,連做做樣子都沒有。
這上百人之中,自然有不少執法員,是去做做樣子。
但是。
他們起碼去做了,服從了他的命令。
“蜚將,麻煩了。”
范無咎對著巨蹄一禮道。
“學正,你不能如此,我都知道了兩族之間的事情,為何一定要去做做樣子”
“這樣不公平”
那幾名執法員頓時大急起來。
但是在此時,巨蹄微微震動一下,便將幾名執法員卷走,片刻后出現在九州書院外。
“完了”
幾名執法員回到圣皇界,頓時欲哭無淚。
他們好不容易進入紀律執法員,想不到第一次去執法,就被踢出去了。
海東界。
“汝等需要謹記,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