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有些詫異道,同時朝黑幕的方向看去,接著他的臉色猛然一變,“難道”
此刻,他猛然想起,天地盡頭的夜幕后,所傳來充滿韻味,且透著幾分詭秘的古老歌謠。還有,那浮現在黑幕上,猶如淌血般的猙獰鬼影
雖然鬼影不動,但是給人無限恐怖。
無限恐懼。
那黑幕后的十二道殷紅猙獰鬼影。
每一道鬼影都高出天宇,它們或站立、或伏地、或俯坐、或臥躺
姿勢不一。
但皆猙獰可怕,形態無比恐怖。
只需看到它們,便可使人內心產生強烈的恐懼。
它們當時,似乎在冷冷注視著農國,使得農國更加寒冷了,天地猶如冰封般。
彌漫著冷冽入骨的寒意。
老農始終無法忘記那一幕,那黑幕后的十二道猙獰鬼影。
此刻,他再看向黑幕時,靈魂就控制不住戰栗起來,似乎黑幕后再次浮現十二道猙獰鬼影般。
他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臉色發白。
“老師”
這時,安晏臉色一變,就連忙呼喚老農,生怕老農深陷曾經的陰影無法自拔。
不錯。
當然的歌謠和鬼影等,成老農心中無法驅散的陰影。
每當看向天地的心頭,看到黑幕后,都會有可能想起曾經那一幕
“老師,醒醒。”
安晏大喊道。
“呼”
老農很快清醒過來,粗喘著氣息,伸手擺擺道“老師沒事,老師沒事”
安晏的眉頭卻緊皺起來,心里顯得憤怒不已。
他是憤怒曾經的鬼帝,都死了已經兩千多年,竟然還死而不僵,導致他們農國上下,全部成為所謂的帝兵。
在帝誓響起農國大地后。
那恐怖的帝誓,就已經在農國百姓的靈魂上生成。
不得不朝曾經的鬼帝跪拜下來。
不得不成為帝之兵。
畢生要為帝征戰。
只要他們稍微出生異心,就會被隱藏在黑幕后,殷紅而猙獰的鬼影發現。
傳言,那是鬼帝的監視之鬼,傳言可以洞穿人心。
只要被監視之鬼覺察,就對他們進行或是吞噬,或是殺死,或是降為奴隸
此刻。
安晏都無法忘記。
那時有多少的大農在吶喊,滿臉的悲憤
農家祖輩受了多少的苦難又經歷了多少的艱辛,才有今日一席之地
但是,頃刻間便成為了鬼帝之兵。
從此為商帝而戰。
這如何讓他接受得了
即使十余年過去了,他眼里依舊充滿悲憤和痛苦
幸好的是。
靈魂上的帝誓,并沒有動靜,一直潛伏著,并沒有讓他們離開農國,去征戰天下。
但是。
只要靈魂上的帝誓,一日不滅。
他們農國,一日不得安寧,一輩子皆為帝兵,皆為奴隸
“不要再想那事,以免被發現了。”老農慢慢恢復過來勸說道,“其實,只要帝誓不發作,我農國還算安穩”
“老師,你甘心嗎”
安晏痛苦道。
“這,能有什么辦法”老農嘆息一聲,道“難道找鬼帝,除去靈魂上的帝誓”
“待我成圣,我必定除上我農國靈魂上的帝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