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洺苑話落后沒多久,夜洛寒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恩。”
夜洛寒從馬車下來,看了眼外面的兩人。
夜洺苑走上來牽住夜洛寒的手,“父親,天黑路暗,我牽著你走。”
夜洛寒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你牽著我,還是你牽著我”
夜洺苑笑著道,“一樣的一樣的。”
木傾洛一臉驚訝的看著夜洛寒,他剛才是笑了吧,夜洺苑的父親居然會笑
夜洺苑對木傾洛道,“小洛,你牽著父親的另一只手。”
木傾洛聞言看向夜洛寒另一只空著的手,微愣神,牽他手嗎木傾洛自己也不知道心里的奇怪的感覺,有些害洺苑的父親可是又想跟他親近。
夜洛寒看著一動不動的木傾洛,主動對他伸出了手,“走吧。”
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木傾洛心中微動的伸手握住。
夜洛寒牽著兩人向帳篷的方走去。
木傾洛抬頭偷偷的看了眼夜洛寒,夜洺苑父親的手跟他人一點也不一樣,他的手好暖和,比爹的手還要暖和。
夜洛寒自是感覺到了木傾洛的偷看,或許是因為是她的孩子,所以他心里才會想要親近嗎想著夜洛寒心中一片苦澀,自己已經到了這一步嗎即便是她跟別人生的孩子,他仍是拒絕不了。
吃完晚飯,夜洺苑便跟夜洛寒說了,要跟他們睡一個帳篷的事情。
兩個孩子都愿意,夜洛寒自然也不會拒絕。
夜洺苑睡在木傾洛與夜洛寒的中間,坐了一天的馬車,大家也都累了,剛躺上沒多久夜洛寒身邊的兩個小家伙都睡著了。夜洛寒閉著眼睛,頭腦很是清醒。
這些年他也早已經習慣了,習慣閉上眼睛睡不著,習慣每天到后半夜才有困意來襲,習慣沒有她的日子。
在他慢慢的習慣這一切后,她突然出現了,打亂了一切。
而且,還有可能再次離開。
是因為失去過一次嗎所以在知道還要失去的時候,已經麻木的不覺得痛了。
夜洛寒轉頭看了眼睡熟的兩個孩子,然后輕輕起身,走了出帳篷。
夜洛寒隨意走著,在無人處停下,抬頭看著不怎么亮的月亮。想著想了五年都想不通的事情,真的沒那么愛嗎
想不通卻又總是忍不住想,即便是準備奪位的時候,他對皇位的執著都沒有對這個女人來的強。
夜洛寒自嘲的笑了笑,或許是自己上輩子欠下的吧。
木傾洛是被尿意憋醒的,因為白天怕要上廁所一直忍著不喝水,到了晚上他就渴的拼命喝水。晚間睡覺著還喝了一水囊的水,醒來后的木傾洛后悔自己喝了那么多的水。
木傾洛扭頭看了眼身旁,不見夜洛寒的身影,他沒有多想的起身披起外衣,從帳篷走出準備找個地方先解決三急問題。
木傾洛往無人處走去,然后停下解決。
解決完的木傾洛揉揉眼睛準備回去睡覺,一轉身看到右側不遠處樹下的夜洛寒。
木傾洛又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睛,果然看到不遠處的夜洛寒,看來不是自己看錯了。
一陣風吹過,木傾洛冷的打了個噴嚏。
不遠處的夜洛寒立即看了過來,雙眼全是陰冷,木傾洛嚇的又打了個冷顫。
夜洛寒見人是木傾洛,眼里的陰冷褪去提腳走了過來,走到木傾洛的身邊,“你在這里做什么”
木傾洛也不知是冷的還是突然看到夜洛寒緊張的,說話時候牙齒打著顫,“我,我是出來尿尿的。”
夜洛寒見人冷成這樣,什么也沒說的脫下自己外衣蹲身將木傾洛整個人裹住,然后將人抱起“尿完就后快些回去,穿這么少在外面亂跑也不怕受涼。”
雖然夜洛寒的聲音仍是沒有感情的語調,但木傾洛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抱著自己身子的手傳來的暖意,木傾洛立即覺得好像沒那么冷了。
木傾洛被夜洛寒抱在懷里,心里有他自己不知道原因的開心,看著夜洛寒英俊的側顏,他出聲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