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前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木青黎,這會在面對夜洛寒的直視時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著,她下意識的低了下頭回避夜洛寒的眼神,“我,我是來為洛洛道歉的。”
夜洛寒冷道,“他是誰”
木青黎聞言立即解釋道,“木傾洛,我的兒子。”她暗暗的吸了口氣,抬頭道“他回去跟我說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打了你。所以我,我替他道歉。是我沒跟他說清楚,所以他誤會了。我已經跟他解釋過了,他不會再對你無理了。”
夜洛寒放下手里的東西,目光如炬的盯著木青黎,然后緩緩開口,“他叫什么”
木青黎呆愣的看著夜洛寒,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
夜洛寒起身,然后向木青黎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他每靠近自己一步,木青黎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速一些,直到夜洛寒在她面前站定,兩人之間只有一人的距離,木青黎感覺到自己心跳快的像是要從身體里逃出來般。
夜洛寒低頭看著木青黎的頭頂“你孩子叫什么”
木青黎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輕聲回道,“木傾洛。”
夜洛寒聽了聲音又沉了些,“傾心的傾”
木青黎沒有回答,心里的情緒有些復雜。她不知道夜洛寒問她這話的意思是什么,他是想知道什么又想做什么
夜洛寒見木青黎不說話,提腳上前一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字一頓道,“木、傾、洛”
夜洛寒的聲音像是對她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誘惑著她,讓她想要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拉著他的衣襟對他大聲吼著,是,木傾洛,木青黎的木,傾心的傾,夜洛寒的洛,你懂了吧我還愛你,一直愛你。
她想這么說的,可是想到夜洛寒的那個孩子,她有什么立場說呢。
木青黎雙手緊握著身前,后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后編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我夫君姓木,幼時家中取名木洛,只是后來遇見一位算命說他命中水中,洛字實在不合適做名,所以改名叫木隨。”
夜洛寒聞言藏在身后緊握著的手又緩緩放開,然后轉身,一步步的又走回桌邊,坐下。
木青黎看他這樣,心里又涌起一股說不清的心疼跟難過。夜洛寒現在的神情看起來好像不開心一樣,會是她的錯覺嗎
木青黎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夜洛寒只坐在原位看著手里的奏折,一言不發。最后她實在忍不了,出聲道,“我,我先走了。”
夜洛寒抬頭看了眼木青黎,只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自己手里的奏折。
夜洛寒冷淡的表情讓木青黎生出些尷尬,她識相的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前聽到身后傳來一句“門關上。”
木青黎聽到聲音后立即回身回應,“恩,好的。”
然而夜洛寒仍是沒有任何反應的低頭看著奏折,木青黎掩起臉上的失落出了書房,然后從外面替夜洛寒關上了門。回去的路上,木青黎邊走邊嫌棄自己,為什么還不肯死心呢,找到個機會就直接來找人。這下好了,看到人家對你的厭煩了吧,滿意了
罵完自己,木青黎又回想起夜洛寒問他洛洛名字時的情景,心猛然跳了下,有些許不該有的想法。
木青黎心里波瀾壯闊,書房里的夜洛寒也沒有那么平靜。
聽到屋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夜洛寒放下手里看了半天也沒看進去到底寫了什么的奏折,抬手捏著泛疼的額頭。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