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聞言微心驚的看向夜洛寒。
夜洛寒眼帶寒光的看著木隨,沒人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也沒人敢問。
劉耀心驚膽顫的看了眼夜洛寒,想問又不敢再問,這第一個問題的答案就讓人這般害怕,他真的害怕問出什么來,要是再問出些什么,皇上怕是要撕了他。
就在這時,一直處于暈迷狀態的木洛寒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
木隨見她咳嗽嚇的臉都白了,忙將人扶著坐在他的腿上,一邊幫忙拍著后背順著氣“木木,木木,木木你醒醒,木木”
可任他怎么叫木青黎都沒有睜開眼睛,而她咳嗽的也越來越厲害。
劉耀看木青黎咳嗽的模樣眉頭直皺,她這副咳法像是要將心都要咳出來一般。她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如果只是淋些雨,應該不會咳嗽成這樣才對。
而就在此時,木青黎突然吐出一口血來,血直接吐到了夜洛寒的灰色衣衫上。
夜洛寒面色微驚的看著木青黎,眼睛里是他忘記隱藏的擔心,吐完血的木青黎卻在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夜洛寒跟突然睜開的木青黎四目相對,正當夜洛寒準備移開眼神時,看著他的木青黎突然抬手撫上夜洛寒的臉,還掛著血跡的嘴角微微上揚,“又見面了呢。”他已經很久很久沒來自己夢里了,淚水毫無預警的從木青黎的眼角滑落,慘白的臉色上全哀傷,她看著夜洛寒道,“洛寒,我好疼啊。”
眼淚滑落,像滴在他心上般,灼熱,炙痛。
可這些痛遠遠比不上木青黎叫他的名字。
扎在心上的那把五年沒人觸碰得到的刀,現在被人緊緊的握住,動了動。
瞬間的疼痛讓夜洛寒有些承受不了,他只能遠離這個動了他傷處匕首的人。
只有那樣,他才不會那樣痛,夜洛寒抬手打開木青黎覆在自己臉上的手,冷冷的說道,“滾”
明明是在夢里,木青黎卻覺得這個滾字那般真實,他打開自己手的動作也那么疼。木青黎心口處一痛,嘴中感覺到一絲血腥,又再次吐出一口血來。
再次吐血后的木青黎也陷入了昏迷中。
木隨接住木青黎身子,將她被夜洛寒打開的手抱入手中,“夜公子,我知道是我家夫人冒犯了,但也希望你念在她是個病人,神智不清的份子上,對她下手輕點。”
木隨說完仍是沒忍住再次掀開車簾看了眼外面,他無意跟夜洛寒爭吵什么,只是不忍心她被這樣對待。這些年,木木過的也不好。
夜洛寒的傷口處正汨汨流血,木隨的話讓流血的傷口又顯的那樣可笑。
夫人
他說,夫人。
夜洛寒臉色陰沉,嘴角微揚,“在是你的夫人之前,這個女人是我的皇后。而且,我還沒廢后。”
五年的自我折磨,在此刻就像是場笑話。
曾經有多愛,多念,此刻剩下的只有恨跟厭惡。
厭惡自己,厭惡這個此時躺在別人懷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