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的另一人,日夜思念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熟悉可又陌生。她無次數想著他們可能見面的機會,無數次在夢里,心里演練著他們相見的場景。
絕不是現在這般,她如一個村間潑婦一樣與人廝打在一起。
狼狽又丑陋。
而那個人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看著她,除了冷陌沒有一絲別的情感。
木青黎紅了眼,移開眼神。
木隨在認識夜洛寒跟李耀后,立即從侍衛的身邊起身,走到木青黎的身邊捧起她被打傷,流血的嘴角,“木木,疼不疼”
木青黎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意,她只想離開,快點離開,不想自己丑陋模樣再讓那人看見一分。
木青黎握住木隨捧著自己的臉,“我們走吧。”她的手力氣大到木隨都覺得手被握的發疼,“木隨,我們走,快走。”
木隨跟木青黎靠的極近,所以他也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哀傷跟痛苦。
“恩。”木隨反握住木青黎的手,拉著人離開。
自從洛洛不見后,他們的心都亂了,所以忽略了一件事。
木木不結巴了。
木木不結巴就證明她跟那個男人很近,他們都忘記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鄭純看見兩人突然要走,厲聲喝道,“站住誰讓你們走的”
木青黎走的極快,若不是腰間疼的厲害,她恨不得跑起來。
“來人,給我將他們攔住”鄭純怒吼出來,“居然敢打朝廷命官,我今天定要好好治一治你們這些刁民。”
剛才跟木隨撕打的侍衛快步跑到木隨跟木青黎兩人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雨越來越大了,木青黎的身子也越來越冷,看著面前找他們麻煩的人,木青黎幾乎是哀求的出聲,“放我們走吧。”她不想以現在這般模樣在他面前多一秒,每多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酷刑。
這酷刑傷的不是身子,是心。
簡直太痛了,痛的她無底自容。
鄭純跟那侍衛都以為她是對他們說的,可李耀跟木隨卻明白,這話是對夜洛寒說的。
李耀看向夜洛寒,如進了冰的眸色深遂的讓人看不出情緒。
鄭純冷嘲道,“現在知道怕了告訴你晚了。”說著他問攔著木青黎的侍衛道,“他們為什么在這里鬧”
那侍衛回答,“他們說是來報案,說他們的孩子不見了,讓我們派人給他們找孩子。可是我們現在衙里哪里還有人,跟他們說不行,他們就鬧起來了。”
木隨聽這侍衛胡說八道,氣的怒道,“你剛才可不只是說不行”
侍衛見木隨像是又要鬧起來的模樣,指著他道,“看,又要鬧了。”
木青黎緊緊拉著木隨的手,不想讓他爭辯,她只想快點離開。
“放他們走。”
熟悉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木青黎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僵住。
說完話的夜洛寒轉身走入屋內。
鄭純則是一臉訝異的看著進屋的人,他是不是聽錯了
李耀沉著聲音怒視鄭純“沒聽到主上的話嗎放他們離開”
木青黎拉著木隨離開,她恨不得沒有來過這里,沒有與他相遇。
不相遇,就不會知道云與泥的距離。
曾經以為,相遇時如陌生人會讓她難過,可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樣的相遇更讓她痛苦。
她是這么的不堪,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