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煬也不在意木青黎的諷刺,“你吃過午飯了嗎我這會正要去吃飯,不如一起”
木青黎想著自己從早晨起來到現在還什么都沒吃,也不客氣的答應了,“可以呀。”
柳文煬看向一旁的伙計“將剛才那盒東西送到我府里去吧,他們會跟你結賬的。”
“是,柳公子。”伙計開心應聲。
木青黎看著伙計拿走的手飾盒“我以為你要退了呢。”
柳文煬道,“退什么退呀,她不喜歡我娘喜歡呀。我娘最喜歡金子做出來的東西了,她說貴重、大氣我拿回去直接送給娘多好。”
貴重是真的貴。
“走吧,去吃午飯吧。”柳文煬說,“看你跟我有緣,今日我就帶你去一個一般人我不帶他去的地方。”
“行呀。”木青黎與柳文煬并肩向外走去。
柳文煬領著木青黎出了首飾店,“我要去的地有點遠,這里馬車進來也不方便,走過去大概需要一柱香的時間,你能走嗎”
木青黎回答道“走是能走,不過要是過會吃的東西讓我覺得不值,你要怎么補償我”
聽她這么說,柳文煬笑了“那不可能。”
“這么自信”木青黎反問。
柳文煬信心滿滿,“那是當然,去過那里的人就沒有不喜歡的。”
“走”木青黎頭一揚。
柳文煬帶頭走去,木青黎隨后跟上。
一柱香后,木青黎跟著柳文煬走進一個深巷,長長的巷子后是一家不大的面鋪。
剛看到鋪子木青黎就聞到了一股香氣襲來,一直沒有胃口的她竟覺得有些餓了,“好香呀。”
“這家的羊湯可是一絕,每個來這里的人就沒有只喝一碗的。”柳文煬說著。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店鋪,并不見伙計來招呼。
柳文煬走了兩步回頭看見等伙計上來招呼的木青黎“這里沒有伙計,只有老板跟老板娘。”
說話間,店鋪的里間走出來一個婦人,手里端著一碗面,看到柳文煬跟木青黎兩人對著他們客氣的笑著“柳公子來了呀,你們稍等會,我就來。”
柳文煬脾氣很好的應聲,“衛姨你先忙,我們去那邊坐下等你。”
“唉,好的。”衛姨端著面向等著的客人走去。
“走吧,我們去坐著。”柳文煬說著向一邊座位走去。
木青黎跟著一起坐到了柳文煬的對面,她四下看了眼這家店鋪,只有五六張桌子,而現在店里的客人除了她跟柳文煬這一桌也只有衛姨端著面過去的那一桌了。
“你經常來這里”木青黎問。
柳文煬應聲,“兩年前跟對頭打架,逃跑的時候逃到這里,又餓又累吃了一碗這里的面,驚為天人。從那以后我差不多每半個月都要來一次。”
木青黎手撐著下巴,“你還被別人打著跑我怎么看不出來你是被欺負的人”
“那可不,我能被人欺負嗎當時是那小子不講道義,說好了單挑,到了約定的地點帶了一群人過來,我不跑就吃大虧了。”柳文煬提起那事就火大。
“你可真好騙,跟你說單挑你就真一個人去了。”木青黎語中略帶嫌棄。
柳文煬哼了一聲,“我那是信守承諾。”
說話間,衛姨走了進來,笑看著兩人“柳公子跟這位夫人想吃點什么”
“夫人”柳文煬詫異的看向木青黎,這一眼像是才發現木青黎挽起的發髻“咦,真成親了呀”
木青黎白了眼柳文煬,“神經大條。”
柳文煬問,“什么意思你在罵我嗎”
木青黎都懶得理他,轉頭對衛姨道,“衛姨,我就吃他平時最喜歡吃的面就行了。對了,再來碗羊湯,麻煩你了。”
衛姨笑著搖頭“不麻煩,夫人客氣了。”
柳文煬說,“衛姨,我就還是老樣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