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變成誰,繁星都能認出她來,因為她是她的公主,是這一生都忠于的主子。
真的好羨慕呀,即使是容貌變了也能被認出。
轉了這么一大圈,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原來屬于夜洛寒那個人還在,原來系統讓她找的就是常靈。
可是為什么
既然從頭到尾都是他們的故事,又為什么要將她拉入其中
她是上輩子做錯了什么嗎,要這樣懲罰她
為什么
為什么要讓她來到這里,參與別人的故事,就為了最后看她狼狽離開嗎
“夫人,你是不是很疼”常靈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對呀,很疼,疼的快忍不住了。
“還能再忍一會。”可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好疼。
“我能幫你做”
“彭”
話未落,屋子的大門被踢開。
晨光頃刻間充滿房間,木青黎抬頭看去,天亮了。
門口出現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誰,你們誰是皇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慌跟不敢相信。
原來,他們不僅不是前朝皇子的余孽還不知道她們的身份呀。不過,現在肯定是已經知道了。
“我。”身邊的常靈出聲說。
誰都能看出這個男人來勢洶洶,他找皇后定沒好事。明明知道,她還是往前沖了。
看,這兩個人多像呀。
總是用自己替身邊的人擋著一切危險,從來不會為自己著想。
真的好般配。
疼是真的疼,不過好像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疼著疼著也就什么都能接受了。木青黎自嘲的想著,出聲道“我是。”
本走向常靈的人停下腳步向木青黎看來。
木青黎吃力的抬頭對上他的眼神“我是你要找的人。”
常靈緊張的看了眼木青黎,對男人道“我才是你要找的人。”她身上這么重的傷,怎么能承認呢。
男人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實在是看不出來什么,沒了耐心的吼道,“他媽的,到底誰是皇后再不告訴老子,老子一個都不放過。”
木青黎平靜的看著男人,“我能證明我是。”說著她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這是身為皇后才有的白索玉鳳,我有,她沒有。”
木青黎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臨危不亂又機智,扯起謊來連自己都快相信真的了。什么白索玉鳳佩,別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就是她也沒見過,這個玉佩不過是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玉佩了。
但是她知道,她這樣說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會信。
看著眼前走過來的男人,木青黎略帶歉意的看向常靈,對不起,再最后借用一次你的身份。
木青黎抬頭對男人道“我傷的是左臂膀,你拉著我右臂吧。”
男人被木青黎的淡定驚到,然后他抓住木青黎右臂將人扶了起來,拉著向外走去。
原來就算不碰左臂也會疼啊。
被男人拉著走到門口,木青黎就已經疼的冒冷汗,她好像有些后悔了,這男人看著也不像要傷害她的樣子,早知道就不說自己是皇后了。
唉,這大概就是占用別人身份的報應吧。
男人停下腳步,木青黎也跟著停了下來,不走了嗎
抬頭,木青黎看到了門外等著的眾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夜洛寒。
身后常靈跟繁星也跟了過來,神情緊張的看著。
“放開她。”夜洛寒冰冷的聲音傳來,他背于身后的手握緊又松開,然后移放到身側。
男人握著木青黎的力氣更重了,重的木青黎感覺到有些痛,而這個時候男人也真的相信自己手里的這個女人就是皇后了,如果不是真的皇后又怎么可能讓這個皇帝這么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