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喜歡的又不是你的臉。”夜思天說。
成蘭亭挑眉,“那夫人喜歡的是我的什么”
夜思天想了下說,“喜歡你喜歡我,只要你喜歡我我就喜歡你,一直喜歡。”
成蘭亭額頭抵著夜思天額頭,“至死不休。”
夜思天笑著投入成蘭亭的懷中,“真肉麻。”
成蘭亭摟住夜思天的身子,笑著沒有說話。
夜思天靠著成蘭亭,“都有點不想入宮了。”
聽她這么說,成蘭亭想起回來時門衛跟自己說的話,“突然想入宮是因為禮部尚書夫人跟你說了什么嗎”
夜思天一點也不意外成蘭亭知道有人找過她,“有關系也沒關系,本來二哥跟頃璃過兩天就要出宮了,我打算在他們出宮前去看看他們,不過沒決定今天就入宮。但今天禮部尚書夫人剛才來跟我說了個事情,我還是挺好奇的,想入宮跟頃璃聊聊。”
成蘭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入宮今晚是要住在宮里了。”
夜思天說,“我想叫上笑笑一起,晚上我們跟頃璃一起睡”
看著夜思天滿是期待的表情,成蘭亭道,“那我先派人去韓王府說一聲。”
“恩,先問問她有沒有空吧。”夜思天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等爹娘還有二哥他們回來,就是孩子出生的時候了。笑笑前天來看我的時候,我們說過在二哥跟頃璃出宮前去宮里看一看頃璃的。”
“我去吩咐一下,你等我會。”成蘭亭說。
夜思天點頭。
成蘭亭離開后,春喜跟綠柳便從外室走了進來,看到兩人夜思天就知道是成蘭亭不放心她一個人讓她們進來守著的。
“剛好替我梳妝吧。”夜思天說著從床上準備起身。
春喜忙過來扶住夜思天,夜思天一邊被扶著下床一邊無奈道,“你們也跟夫君似的,越來越大驚小怪了。”
春喜扶著夜思天到梳妝臺前坐下,“夫人現在懷著雙生子,自然要小心再小心了。”
“小心不錯,但是你們小心的我都覺得自己是瓷娃娃了。”夜思天說。
綠柳拿起梳子,從銅鏡里看著夜思天,“夫人想梳什么發髻”
“隨意一些就行了。”夜思天說。
綠柳點頭,“好。”
夜思天跟兩人閑聊著,“最近璃兒都不來找我了,等二哥他們離宮后我找個時間去找找她。”
春喜聞言微壓低聲音“夫人,前兩天我有些不舒服去藥店抓藥的時候看到楚夫人身邊的月蘭姑娘了。”
夜思天從銅鏡里看著春喜,“是璃兒怎么了嗎”
“我剛開始也以為是楚夫人生了病,便多嘴問了月蘭姑娘。但是她吱吱唔唔半天,最后說不是楚夫人吃的。我見她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再多問,等她離開后我就問了藥鋪的掌柜,才知道她抓的居然是保胎藥。”春喜說。
正在梳頭的綠柳道,“保胎藥月蘭姑娘有身孕了”想著她皺了眉,“不對呀,她跟雨竹姑娘不是都還沒成親嗎”
春喜點了下頭,“是呀。”然后她看向夜思天,“夫人,楚府現在的情況總不能是楚老爺讓哪個小妾有了身孕吧”
夜思天腦海里出現平日里一副嚴肅,不茍言笑的楚諫,微搖了搖頭,“他那樣的人,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那”春喜那了半天沒敢說出心里想的。
雖然綠柳沒說出來但夜思天跟綠柳也都猜得到她所想的,月蘭抓回去的保胎藥肯定是有人吃的。以月蘭在楚府的身份跟地位能讓她出來抓藥的只有跟她情同姐妹的雨竹跟她的主子夜璃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吃。
大夫早說過夜璃這輩子都可能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若真是夜璃吃,這樣的好消息夜璃不會不告訴夜思天。這樣一來,吃這藥的只可能是月蘭或是雨竹了。
楚彥承收了雨竹或是月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