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張嘴猛咬一口,真想狠狠給他一口,故意欺負人。
“皇后娘娘。”繁星一臉惶恐的從里面走出來,“皇上,走了”
“恩,走了。”木青黎不在意的回道。
“皇上怎么走了呢”繁星擔心道。
木青黎一邊往寢殿里走一邊隨口說道,“我哪里知道他怎么走了,也許是因為厭倦了我吧。”
繁星在一旁跟著木青黎走著,看著一邊守夜的宮女,有些無奈,“皇后娘娘,慎言。”
“恩,知道了。”
木青黎早已經習慣繁星跟自己說這兩個字,聽也聽見了,不過完全不會放在心里,以后該說什么還說什么。
第二天,關于皇后娘娘剛嫁進皇宮半個月就被皇上厭倦的事情,從皇宮里傳到了皇宮外。
各個大臣夫人們聽到這消息心里又開始盤算了起來,雖說太后在還是夜王妃的時候就說過,夜府男兒一生只一妻。但如今畢竟不一樣了,夜小王爺是皇上,哪可能只一妻。最重要的是現在皇上厭倦了皇后那她們女兒入宮為妃的可能可就太大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們就開始找人打聽皇上是不是有選秀的打算了。這樣一人傳一人的打聽著,最后居然有人打聽到了夜思天的面前,聽到這個消息的夜思天正喝著熱茶,瞇著眼睛要睡不睡,聽完她的困意瞬間沒了,瞪著眼前的哦,剛才春喜說是禮部尚書的夫人,夜思天一臉震驚的瞪著這位夫人,“你剛才說,誰要選秀”
禮部尚書夫人被問的直笑,“瞧長公主您說的,這世間除了那位還有誰能選秀。”
夜思天聞言微皺眉頭,“皇上跟你說的,他要選秀”
笑容僵在禮部尚書夫人臉上,她有些尷尬道,“長公主說笑了,我這樣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見得到皇上呢。”
“你怎么說他要選秀”夜思天問。
禮部尚書夫人被夜思天這一頓追問的,頭上直冒汗水,她忙拿起帕子擦著頭上因夜思天氣勢而被嚇出的汗,“我這也不是說皇上陛下要選秀,就是想跟長公主打聽下皇上陛下是不是有這個打算。畢竟外面都說皇上陛下有這個意思。”
有這個意思怎么越說越她越糊涂了
看著禮部尚書夫人不停擦汗,夜思天道,“你別緊張,我就問問,為什么外面會說皇上有這個意思”
禮部尚書夫人見夜思天真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表情,說道“聽說皇上陛下好像對皇后娘娘起了厭倦之心,昨晚亥時怒氣沖沖的從皇后娘娘寢宮甩袖而去,皇后娘娘當場就落了淚。”
隨著禮部尚書夫人的話,夜思天眉頭皺的越緊,說的這么生動她還以為這禮部尚書夫人當場看到了呢。
雖然她肯定二哥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件事都由禮部尚書夫人問到她這里來了是怎么回事
夜思天對禮部尚書夫人道,“我知道了,夫人先回去吧,這消息你就當玩笑話隨便聽聽就行了,別當真。回去以后呢也跟你的那些姐妹朋友們說,皇上的皇宮不大只能住一個皇后,就算是他真厭倦了皇后他也只能守著這個皇后過這一輩子了,沒辦法我娘定下的規矩就是我爹他也改不了。”
夜思天說完打了個哈欠,對著禮部尚書揮了揮手。
禮部尚書夫人立即起身,“那長公主,我就先告辭了。”
禮部尚書夫人很是后悔做為代表來成將軍府打聽消息了,這根本就沒影的事情,不是叫她過來丟臉嘛。
禮部尚書離開后,夜思天歪頭想了想,然后問向一旁的春喜,“夫君回來了嗎”
“還沒呢,夫人。”春喜回道,“不過將軍出門前說了,如果夫人有事找將軍可以叫人去軍營里喚他。”
夜思天搖頭,“不用了,也不急,等他回來再說吧。你讓下面的人備輛馬車,等夫君回來我跟他出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