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夜洛寒有片刻的愣神,他被打了還挺疼。
為了不再次被打,夜洛寒放下了自己的手,認命般的閉上眼。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就讓她這一回吧。
夜洛寒想著就開始醞釀睡意。
第二日一早,夜洛寒先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頭頂床帳時才反應過來,他現在在韓王府,今天也不用上早朝。
而他現在正在被一個像八爪魚的女人抱著,女人半個身子都扒在他的身上。夜洛寒慶幸自己還算強健,不然就這樣就壓著怕是要沒命。
夜洛寒低頭看了眼胸前的一團黑發,認命般的嘆了氣,抬手準備將人移開。
抬起的手剛碰到木青黎的手,夜洛寒及時停住了,挑了下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然后他將手放下,眼睛再次閉了上來。
“恩”木青黎輕哼一聲,滿足的醒了過來,只是沒有立即睜開眼睛,她貪婪的用頭蹭著暖暖的抱枕。這一夜睡的可真香,比昨天晚上冷冰冰的床舒服多了,又暖又
抱枕床上怎么可能有抱枕而且,還是熱的
木青黎嚇的忙睜開眼睛,抬起頭,入眼就是夜洛寒優秀的下腭線。而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手腳并用的抱著夜洛寒
糟糕
木青黎暗叫一聲就準備松開夜洛寒,假裝什么事也沒發生。可是一切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被她壓在半個身上的夜洛寒睜開了眼睛。他低頭看著木青黎一臉驚恐的表情,“怪不得做了被豬壓在身上的惡夢。”
木青黎手忙腳亂的從夜洛寒的身上坐起,尷尬又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我,我睡姿太差了。”
夜洛寒躺看著木青黎,“還重。”
“啊”啊出聲木青黎就反應過來了夜洛寒這是在說她重呢,說她不僅睡姿差還重
對了對了,剛才夜洛寒醒來的第一句話說的是什么,怪不得做了被豬壓在身上的惡夢
什么鬼了,她,她是豬
木青黎敢怒不敢言,誰叫動手的是她呢她現在也只能夾著尾巴,“我”
“楚河漢界”夜洛寒反問。
剛準備問夜洛寒有沒有被自己壓出個好歹來的木青黎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心里的火噌的就燒起來了。雖然夜洛寒這話說的好像還是平日里的不帶感情,但木青黎還是從他的眼里看出來嘲諷的意味。
他在嘲諷她
嘲諷她一次兩次的明里暗地告訴他,不要碰我。可是一轉身,自己反而強迫似的拱到了他的懷里。
木青黎臉一陣紅一陣白,太氣了,太氣睡著以后不爭氣的自己。氣睡著的自己將醒來后的自己陷于這種被動境地。可就是這樣,她也沒辦法說半句話,憋屈,真憋屈。
夜洛寒坐了起來,看著木青黎的反應倒是有幾分滿意。然后他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拿起昨日脫下的衣服一邊穿一邊淡淡說道,“還好就住兩日,不然真要準備個軟塌才行”說著還回頭看了眼木青黎,“有點危險。”
說完夜洛寒繼續轉回頭穿衣,床上的木青黎微瞪著眼睛,他他這是在說她危險
唉
嘿
木青黎恨不能指著夜洛寒后背大喊,你想什么美事呢,你就是一個抱枕,帶溫度的抱枕而已
但是木青黎不敢,而且她也理虧。確實是自己湊了過去,唉,虧心呀。虧心的連反駁的話都沒辦法說。
木青黎下了床,抱著衣服走進了屏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今天晚上她就是綁住自己也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于是當天晚上,夜洛寒上床看到兩床被子,而木青黎用自己的那床被子將自己包成了個毛毛蟲。
夜洛寒見狀想起早上她被自己噎的說不出話的模樣,心情極好,所以主動跟背對著他的木青黎說了句,“需要幫你用繩子纏一圈嗎”她這種以被作繩的辦法看著也不怎么保險呀。
木青黎聽出了夜洛寒話語里的一絲笑意,沒有回頭看的她只當是嘲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