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在院子里一邊擺弄著她種的花草一邊跟身旁的月蘭閑聊著。
說話間,雨竹走了過來,而她身后跟著楚老夫人身邊的巧淑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聞到藥味的夜璃眉頭微皺了皺,雨竹既心疼又無奈的走到她的身邊。
巧淑跟在雨竹的身后一同來到夜璃的身邊“夫人,該喝藥了。”
說著將手里的藥碗遞到夜璃的面前。
夜璃低頭看著那碗藥,只猶豫了片刻便接過,然后一仰喝盡。
喝完后,夜璃將空碗遞還給巧淑“麻煩了。”
巧淑接過碗,淡道,“夫人言重了,都是奴婢應該做的而已。夫人喝完了,那我就回去了,老夫人還等著奴婢呢。”
夜璃點了點頭,“恩,你去忙吧。”
雨竹看著巧淑離開,直到她走出了院門才轉過頭來,略不滿加心疼道,“夫人,你為什么不跟老夫人說清楚呢”
“說什么”嘴里充塞著藥味的苦澀。
雨竹忙道,“當然是說,大爺他從來不會來來”后面的話,她始終沒說出口。
夜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剛才鼻間還能聞到的一絲花草的香氣,如今卻只有藥物的苦味“說,少爺他從來不會來我院子嗎在這個府里,又有誰不知道,我跟大爺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
只有成親那一天楚彥承喝多了與她有了夫妻之實,此外,別說是來她的院子里,便是見面的數次都是少之又少,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雨竹又道,“那你還喝老夫人每次送來的藥,大爺不過來,你喝再多這樣的藥都懷不了孩子的。”
“她是婆婆,送的也算是補身子的藥,我又怎么能推遲呢。”老夫人這么做不過更多的意思不過是提醒她,主動去靠近楚彥承,獲得她夫君的喜歡。
可是
別說她不愿意,不喜歡,就算是她愿意,就沖著自己是夜瑯妹妹這一點,那個人也不可能再碰她一下。
“可是夫人”
“好了,別說了。這件事就這樣,就當是喝補藥了。”夜璃說著繼續擺弄著花草。其實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大夫就說過,她這輩子已經很難懷孩子了。而在那時候,她也早已經死了為人母的那顆心,現在她只想平平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雨竹微嘆了聲氣與一旁的月蘭互看了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對自家夫人的心疼跟無力。她們的命當初都是夫人同意跟少爺成親換來的,除了好好的伺候夫人還能做什么呢。
待夜璃擺弄好她的花草后,天色也已經半黑。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后對著雨竹道,“時間不早了,去準備晚膳吧。”
雨竹點頭轉身正準備離開,便看到老夫人身邊的巧淑又走了過來,這會她過來是有什么事嗎想著,她回頭看向夜璃。
巧淑走到夜璃的身邊,恭敬的行了個禮“夫人。”
夜璃也點了點頭,“這會過來是老夫人那邊有什么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