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臨村,你留在這里,至少要五六天不能見面,他當然會不高興了。”王大夫說。
夜思天整理藥材的手停了下來,“王大夫,你”
“你想問什么我怎么看出來你是女的還是我怎么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王大夫反問。
夜思天回道,“我知道,第一天王大夫就看出來我是女兒身了。”
“那就是想問我,怎么你們之間事情的”王大夫笑著說,“你沒來前,成將軍除了送病人什么時候來過我這里。你來了以后,他每天不管多忙,就是抽出吃飯的時間也要來看你一眼。這一眼啊,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我也不是瞎子,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呢。那小子中了,對你是情根深種。你呢,對那小子也有情。”
夜思天被王大夫的直接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發現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他抽出吃飯的時間來看我”
“是呀。”王大夫說完才意識到什么,抬手拍了拍自己嘴,“瞧我這嘴,他不讓我說的。”
“王大夫。”
王大夫見夜思天大有追問到底的架式,想著反正也說漏了嘴,再想隱瞞也隱瞞不了了,“就是他有兩次在吃飯時間偷偷的來看你,看你一直忙著就沒讓我告訴你,還跟我說讓我看著你,好好吃飯。后來有次我去接病患才知道,他那兩次因為時間緊迫,看了你沒吃飯就繼續去做事了。”
夜思天聽了沒有再說話,只低頭繼續整理著藥材。
那股無法控制的心疼感覺又一次涌上心頭來,他到底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又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傻事
她不喜歡這種一次又一次越來越頻繁的心疼,因為每一次都預示著他為自己的付出,而她卻什么也沒做。
夜思天這份心痛感一直持續到成蘭亭來接自己回去,看到他走進帳篷,走向自己。
“天兒。”
成蘭亭聲音剛落,便被跑過來的夜思天抱了個滿懷。
成蘭亭全身僵住,雙手垂在雙側不知道該抬起回擁住眼前的人還是繼續垂放著。
“天兒,怎么了嗎”成蘭亭出聲問道“是牛牛怎么了嗎”
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擔心著牛牛,也一直陪著牛牛。昨日她還因為牛牛傷心落淚。
“沒有,他很好。王大夫也說他很堅強,恢復的比預計的還要好。”夜思天回答。
“那你怎么了”成蘭亭又問。
夜思天松開抱住成蘭亭的手,后退了一步,突然覺得有些害羞。
自聽到王大夫說的那些話后,她的心里總是會浮現她剛失去忘記,他痛苦與自己爭吵時的神情。越想心里越覺得心疼,又想著他多年愛而不得的苦楚跟難過,心里就更是控制不住的心疼。
而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去找他的時候,他突然來了,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沒來得及想就沖了過去抱住了他。直到聽到他問,她才反映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成蘭亭見夜思天低著頭不看自己,心里更擔心了,“天兒你到底怎么了不開心嗎還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累了”
聽著成蘭亭越來越擔心著急的語氣,夜思天心里也不舍起來,她抬頭看向他“我沒事,沒有不開心也沒有不舒服更不覺得累,我只是,只是剛才一直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