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我剛才給你打了些水來,你起來后可以洗漱。早膳你直接去王大夫那里吃吧,我跟他說過了,讓他熬藥的時候順便給你熬些小米粥。”成蘭亭說。
夜思天看他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心里更氣了,難不成心動,煩惱的只有自己
看著夜思天一臉怒意的瞪著自己,成蘭亭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問,“天兒,你聽到了嗎”
夜思天冷冷的應了聲,“聽到了。”
算了,本來就是偷親的。當然要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樣了了,難道還指望他直接告訴自己,天兒,我剛才趁你睡著時候偷親你了
大不了,下次等他睡著的時候,自己再偷親回來就是了。
等等
夜思天一個冷寒,自己自己這都是在想什么呢
誰要偷親他啊
夜思天想著生氣的掀開被子,這一大早的,她的腦子是怎么了
成蘭亭也是一腦子的不明白,天兒是有些起床氣的,但是,但是他也沒見她這么生氣過啊
夜思天掀了被子便起身,剛站起,一股麻意從腳底升起。
“啊。”她高呼一聲,身子便要倒下。
成蘭亭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天兒,你怎么了”
夜思天咬牙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麻,腿麻了。嘶”她剛試著微用力,那股麻痛之意更明顯了,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氣。
成蘭亭見狀忙將她扶坐回了床鋪“天兒,我幫你捏捏吧。這陣麻痛總要經歷的。”
夜思天自然明白,咬著牙點頭,“好。”
韓子哥跟卓亦青兩人走到帳篷門外時,聽到里面夜思天傳來的聲音,“輕點,輕點,成蘭亭,疼。”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過會就不疼了。”成蘭亭溫柔的輕哄聲傳來。
“你剛才就說過會就好了,現在不是還在疼。”夜思天說著又倒吸了口氣,“算了算了,不要弄了。”
“都已經開始了一半了,怎么能就這么放棄了呢,那你剛才的疼不是都白廢了。天兒,你再忍忍,再忍一下就行了。”
門外的韓子歌臉色越來越黑,此時再也忍不住的抬腳踢開了帳篷的門,怒斥一聲,“你們在干什么呢”
帳篷里的兩人與帳篷外的兩人,四目相似。
卓亦青見夜思天的腳放在成蘭亭腿上,而他的手正在她的腳上,他們好像誤會了什么
“天兒,你們在做什么呢”卓亦青問。
夜思天回答“起床的時候發現我的腳麻了,他正在給我捏。”說著她已經有些心虛的將腳從成蘭亭的腿上收回,這樣的舉止確實有些太過親密了,只是,她抬頭看著韓子歌,捏腳確實有些親密,但是小舅舅也不必這一臉暴跳如雷的闖進來吧。
就好像就好像她跟成蘭亭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韓子歌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他這會也才冷靜下來,先不說這里是什么地方,天兒跟成蘭亭現在的關系有沒有到那一步。就算是到了那一步,這,這地方也不可能啊。
韓子歌有些尷尬的干咳了兩聲,“我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醒,腳還麻不麻,沒麻快些洗漱了去幫忙吧。”
夜思天聽話的點頭“好。”
韓子歌又對成蘭亭說“援救隊的領頭找你有事商量,找不到人,找到了我跟亦青這里,你現下不忙的話就去找找他吧。”
成蘭亭起了身,“天兒,你洗漱完自己去王大夫那里吧,我不能送你過去了。”
“恩,我不用你送。”夜思天回答說。
成蘭亭聞言也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