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看到正看著她們兩人的成蘭亭,想到自己方才的話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是習慣了吧,聽多了倒不覺得難過了。
成蘭亭心里想著“恩”了聲回應夜璃,而他也看到了夜思天微紅腫的眼角,心下有些心疼,自己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還是讓她不開心了嗎
成蘭亭想著也沒多停留“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
夜璃看了看夜思天,見她沒反應便點頭應了。
成蘭亭停開后,夜思天也沒有了聊天的興致,“璃兒,我們回去吧,再過會也該用晚膳了。”
夜璃自是不會反對,“恩,走吧。”
兩人說定了便轉身回去,沒走幾步便看到方才跟她們分開的成蘭亭,而他的面前則站著剛跟夜思天請過安的余琬秀。
夜思天腳步微頓了下,只當沒看見繼續向前。
夜璃倒是沒忍住吃了句,“這位余小姐看來是真喜歡我表哥呢。”
夜思天沒回應,兩人在靠近成蘭亭跟余婉秀兩人時,只聽余婉秀說道,“成公子,這是我做的藥囊,有安神靜之效。放在枕邊晚上也能睡的安穩些,送給你。”
只見她說著將手里的藥囊遞到了成蘭亭的面前。
成蘭亭看著遞到面前的藥囊,剛好也看到了走過來夜思天夜璃兩人,他眼神略去,夜思天卻是看都未看這邊,直視著前方。
成蘭亭苦笑自嘲,她早就忘記與他相愛的那段時間了,難不成自己還奢望她能像在成府看到如意對他有那樣的心思時吃味嗎
可真異想天開了。
“成公子”見成蘭亭走了神,余婉秀又出聲喚道。
成蘭亭回過神來看著余琬秀手里手中的藥囊,“多謝余小姐的好意,不過這藥囊我不能收。”
已經錯過成蘭亭的夜思天聽到他的回答,似突然松了口氣般,她也不知怎么的比想象中的自己中的要在意這件事。
余琬秀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失落又不肯放棄道“成公子是嫌棄我繡的香囊不好看嗎”
成蘭亭搖頭“余小姐誤會了,我不收任何女子的香囊。”
除了她。
說完他不等余琬秀有回應便提步離開。
夜璃看了眼向另一個方向而去的成蘭亭,又看了眼身后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余琬秀,最后轉過頭來湊到夜思天的面前,壓低了聲音問,“天兒,你聽到我表哥的話沒”
夜思天沒有出聲,她自然聽到了,聽到后她發現她的心更亂了。
夜璃見她不說話,想了想還是說句,“我覺得我表哥說的不收任何女子香囊不包括你,你要是送他,他肯定要。”
夜思天不想聽這些讓自己心沒法靜下來的話,“我們出來也有好一會兒了,快些回去吧。”
夜璃見她這樣也只好不再說什么了。
晚宴男女分席而做,中間只隔一米之距。
晚宴開始后,夜思天便看到男席里,如酒如飲水的成蘭亭正一杯杯的喝著酒。她沒辦法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去看,因為她心里比誰都明白,成蘭亭這般模樣是因為誰。
當她第三次看到成蘭亭搖晃著手里的空酒壺放下,叫了一旁站著的婢女時,她再也忍不住的拿著手里的杯子起了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