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記起來的,姨,我一定會記起來的。”夜思天哭著,“雪阡姨,不要,不要離開我,等我想起來好不好我,我一定能很快就想起來的。”
看著夜思天自責又懊惱,雪阡心疼的撫著她的臉,“天兒,不要難過。沒關系的,你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也沒關系的。不管你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都是我們的天兒。”
“雪阡姨,求求你了,吃藥好不好”夜思天心像是裂開般的生疼。
雪阡突然咳嗽了一下,口吐鮮血,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冷,視線也變的模糊起來,她看著抱著自己的人,“小姐,對不起,我不能再陪著你一起變老了。來世,我再來伺候你。”
見雪阡將自己認作娘,夜思天心里的恐懼也越來越濃,“雪阡姨,雪阡姨,我是天兒不是娘。雪阡姨,你不要走,如果娘回來看不見你,一定會難過的。雪阡姨,為了娘,不要走。”
雪阡的眼睛慢慢飄向遠方,“我要去陪他了,晚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說著她的嘴角慢慢揚起,“他來接我了。”
她輕輕的抬手向前方伸去,“向天,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雪阡姨”夜思天再怎么緊緊抱著,痛哭挽留雪阡仍是閉上了眼睛。
那一是顆她怎么也不肯吃的藥球,從她松開的手中滑落,沾滿了她的血。
夜思天抱著她的身子痛哭,笑笑也忍不住的哭著。
“雪阡姐姐。”韓子歌紅了眼眶輕握著雪阡的手。
悲傷的情緒籠罩著所有人,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面對危險,面對死亡,可是他們從來都做不好身邊的人離去。
比起面對身邊人的離去,他們寧愿離開的是自己。
傷心痛哭的笑笑雙手移到隆起的肚子,“天天兒”
沉浸在悲傷中的夜思天沒有聽到笑笑的聲音,一邊的白成岳卻聽到了笑笑的聲音,他緊張的看向笑笑,“笑笑,你怎么了”
笑笑的臉上還掛著眼淚,轉頭看向白成岳。
白成岳這才發現,笑笑臉色慘白,心下微驚“笑笑,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白叔,我我的肚子,好,好疼。”話剛落,笑笑便已經昏了過去。
“笑笑”夜思天驚慌大喊。
韓子歌忙將笑笑抱起走向房間,白成岳也跟在后面,“凌崎,這里先交給你們。”
夜思天懷里抱著雪阡,看著笑笑被抱進房間,最后難過的離開的回頭看著凌崎,“凌叔,原來,我們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啊”
凌崎心痛的看著夜思天,抬手輕撫了撫她的頭發,沒半絲平日里的逗弄,“天兒,我們必須堅強。”
夜思天低頭看向已經離開的雪阡,“我會堅強的。”
凌崎上前將雪阡抱起,“我先將她放到房間,用藥保存著她的身體。等事情結束了,再將她跟向天放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