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子歌這么說夜思天也沒有再勸,“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夜思天走到門處,回頭看了眼韓子哥,他筆直的站在方才的位置一步未移,動也不動的看著京都的方向。
小舅舅心里真的沒有想要娶的人嗎他心里的那個人,此時在京都嗎所以他才會這么放心不下的一直看著那個方向。
只不過這些問題小舅舅不肯說,她也沒辦法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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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那么快卻又顯得那么漫長,一眨眼,夜思天一行人已經在山上的莊子里住了近兩個月了。
這一個月里,先兩次,每隔五天夜洛寒身邊的暗衛都會親自上山來告訴他們京都里的情況,夜琛出了地牢,夜瑯與夜璃爭位之戰正式打響,朝中大臣紛紛站位。夜瑯目前略勝一籌,夜琛有要失敗之勢。
到了第三個第五天,給他們帶來消息的已經不再是夜洛寒身邊的暗衛了,而是一只信鴿。
信鴿帶來了夜洛寒親筆書信,不過只簡單的四字,“一切安好。”
緊接著便都是同樣的信鴿,同樣的書信。
這一日,夜思天又一次看到飛來的信鴿,她拿了信拆開,仍是那不變的一切安好四個字,只是不是夜洛寒的筆跡。
夜思天的面色微暗,“真想知道,京都里如今到底是何情景。爹娘跟大哥二哥他們怎么樣了。”
這區區的一切安心四個字早已經不能安撫她們越來越擔心,越來越焦燥的心了。
笑笑回說,“信里說一切安心,那就代表一切都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夜思天眼神看過來落在笑笑的越來越大的肚子上了,“穩婆說不用一個月你就要生了,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在孩子出生前回京都。”
其實對他們來說,在京都,在這里都一樣,最重要的是,能在他們的身邊。
笑笑低頭,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孩子越來越大,我現下也實在不能分太多的發心去憂心那些。如今我只希望這個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出生就行了。”
“我們家的孩子自然能平平安安的出生。”夜思天忙出聲安慰。
兩人正說著話,春喜微慌走的進來,“小郡主,夫人,山上有人上山。”
笑笑忙起身,“誰上山是靖琪他們嗎是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笑笑起的急又有些激動,站起后身子搖搖晃晃的竟是站不穩。夜思天忙起身扶著人,“笑笑,你別急。”然后看向春喜,“是我們的人嗎”
春喜搖頭說,“我沒看清,我跟綠柳晚上有些積食就想著出門去轉轉。轉到山邊時就看到山下的小路上正有人上來,只看到來的人不少但是手里拿著的火把卻不多。我們也不敢多看,綠柳去告訴韓爺了,我就回來告訴你們了。”
人不少火把卻不多這是故意想要隱藏自己的行蹤嗎
這時白成岳凌崎跟雪阡三人同時走了進來,“快,隨我們一同去后院。”
夜思天聞言面色微變,“白叔,來的人不是我們的人嗎”
白成岳說“夜太黑還看不清,不管是誰先去后院比較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