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說,“是璃兒她自己猜的。”
吳大夫回答說,“不是紅花,紅花只是讓女子不孕的藥,璃公主喝的墮胎藥,而且藥效極強,孩子已經沒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再懷上身孕說不準。”
夜思天像是呆了一樣,愣愣的看著吳大夫,墮胎藥孩子沒了墮胎藥
“墮胎藥”夜思天震驚的瞪著眼睛“璃兒她有身孕了,怎么可能她,她沒跟我說過啊我,我明明前些日子剛來找她過,她,她怎么沒跟我說”
吳大夫回答說,“或許,璃公主自己也不知道吧,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璃公主到底知不知道也要等她醒來才知道的。”
“不管璃兒知不知道,不該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而且還對璃兒下了手”夜思天心里滿滿的怒意,她極氣憤的看向楚諫,“楚大人,這個不該知道的人是誰,你應該知道的吧”
楚諫的臉色很難看,剛才聽到春喜的解釋后,他心里已經很生氣了。雖然他們家對這門婚事都不滿意,他也知道彥承心里的不舒服。但再不滿意這門親事,他們在表面上都不會虧待璃公主,畢竟她是皇族的人。只是他沒想到,彥華會在他不在府里的時候,做事這樣的事情來。他知道,彥承跟公主在新婚之夜是同了房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估計也是那個時候有的。
坐床喜,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可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喜事之前,這件喜事已經變成了一件喪事。方才,大夫說,孩子已經沒了。
看著一言不發的楚諫,夜思天心里的怒意更盛,在這個楚府里,到底有誰是真的心疼璃兒的
“楚彥華在哪里”夜思天問。
沒人回答她,除了春喜“楚大人讓人將她關進她房間去了。”
“吳大夫,照看好璃兒。”夜思天留下一句話便向外走去,卓越忙拉住她,“天兒,你要干什么去”
“湊人,給璃兒出氣”夜思天說著甩開卓越的手。
卓亦青微急,看向一旁的春喜,“誰讓你告訴她的。”天兒現在心里正生氣,沖動之下傷了自己可怎么好。
春喜看著卓亦青鼓足了勇氣說“小郡主是我的主子,她問了我當然要告訴她。”說著沒等卓亦青回答就追著夜思天而去。
卓亦青低頭看著沐夕,“天兒真是,把她身邊的人都寵成什么樣子了。這脾氣哪里是個小婢女,我還以為是什么大小姐呢。”
“好了,你也別抱怨了,天兒的人她愿意怎么寵就怎么寵,快跟上去攔著,她氣起來沒理智的,事情鬧的太大就不好收拾了。”沐夕說。
“行,我先去。”卓亦青說著便追了過去。
沐夕抬頭看著楚諫,“楚大人,不知道能不能勞煩你推我過去看一眼”
楚諫回說,“自然可以。”
當楚諫推著沐夕來到楚彥華的院子里,夜思天正一腳踢開楚彥華的屋子,而里面被關著的楚彥華則一臉怒意的瞪視著夜思天“夜思天你干什么這里是楚府,你滾出去。”
她一臉怒意,聲音巨高,但也沒能掩示住她心里害怕。
夜思天根本不想跟她廢話半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知道璃兒懷孕嗎”
楚彥華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她,她懷孕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聽她這么說,夜思天的臉色一沉,“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懷孕”
楚彥華的神色更慌張了,“我,我她那種人,要是知道自己懷了身孕,早就嚷嚷著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楚府里揚著頭走路,讓所有人都對她禮讓三分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說呢。”
楚彥華的每一句話都成功的讓夜思更生氣,她恨不能現在就打死她她只聽說過楚彥華的事情,她的自傲跟無恥。現下,見識到真正的她以后,她才知道為什么以前的自己會跟她水火不容,更知道為什么她會做出跟夜瑯茍且的事情來,因為她就是這樣骯臟的人。
卓亦青看見夜思天握起的手,擔心她會忍不住的再出手傷著她的手,上前牽住她的手,“天兒,我知道你生氣,但這是楚府的事情。不管真相是什么,楚大人一定會查清楚的。也會公證處下,給璃公主一個公道的。”
“楚府的事情,楚府的事情。”夜思天回身看著卓亦青“可是卓大哥,這也是我唯一的朋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