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見她一臉震驚原地不動的看著自己,催促道,“愣著做什么,快去。”
“好,我這就去。”
一盞茶后,夜思天,綠柳,月兒主仆三人再一次坐上了馬車,只是這一次馬車的方向是城外,春喜家。
春喜剛看完娘,收拾好放祭品的籃子準備離開,一轉身。
她驚訝出聲“綠柳你怎么來了”
綠柳走到春喜娘的墓前給她娘上了柱香,磕了個頭,然后才道,“小郡主也來了,在你家等你呢。”
春喜更震驚了,“小郡主也來了”
綠柳拉著春喜的手,“邊走邊說吧,小郡主還等著你呢。”
“綠柳,小郡主為什么突然來找我啊你知道是因為什么事嗎”春喜心里突然就有些不安,她實在想不到,小郡主在她休沐的時候特意來她家里找她,會是什么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是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綠柳想了想,將她們準備出府做衣服,因為她不在就拿了她一件衣服帶上的事情告訴了春喜。綠柳發現,當她說出從她衣服里掉出一只發簪出來時,春喜的整個臉色都變的不一樣了,有驚慌也有害怕,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復雜。
“所以,小郡主突然來找我,是因為那根發簪”春喜的話語里有控制不住的顫抖。
綠柳點頭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的。”
春喜聞言,眼里那抹復雜的神情更重了,而她的神情更像是赴刑場般絕決。
綠柳忍不住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根發簪到底有什么小郡主看到以后,就變的有些不對勁,現在春喜看著也很奇怪。
直到下了山回到春喜的家,綠柳跟春喜沒有再說一句話。
綠柳想問卻又不敢問,怕是件自己不該問的事情。
春喜則是心里亂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春喜剛進入家門就看到夜思天坐在廳里等自己,這間屋子小郡主早已經派人幫她整理翻修過,如今與以前已經大不同了,可是再怎么翻修,小郡主坐在里面顯得還是那么格格不入。她這樣的屋子永遠配不上小郡主這般天仙似的人。
春喜走到夜思天的面前,“小郡主。”
夜思天沒有應聲,只是看向綠柳跟月兒兩人,“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是。”綠柳跟月兒兩人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夜思天跟春喜兩人,夜思天從衣袖里將那根金色的發簪拿出,伸手遞向春喜,“這是魏書雅的嗎”
春喜猶豫了會,輕輕的點頭,“是,是的。”
夜思天又問,“怎么來的”說完她便目不轉睛的盯著春喜,不錯過她眼底的一絲情緒。
春喜下意識的躲開夜思天的眼神,雙手無措的扣著衣角,“是,是是我偷的。是我以前,做,做她的婢女的時候偷的。”
夜思天起身,“為什么偷”
“因為我,我沒錢。想偷了去當鋪當了換銀子,給娘治眼睛。”春喜低著頭說。
夜思天提步向前,“既然偷了為什么沒當掉”
“我,我”春喜抬頭看著夜思天眼睛盯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逃避一般的再次低頭,“這東西太貴重,我怕去當鋪被人發現不是我的東西,所以,所以沒敢”
夜思天走到春喜的面前停下,微低頭看著她,“真的嗎”
春喜頭也不敢抬的,點頭,“真的,是真的。”下一刻,她猛然抬頭,一臉激動的看著夜思天,“小郡主,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發簪是我從魏書雅那里偷來的,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我偷來的。”
看著驚慌失措的春喜,夜思天的心里控制不住的心疼,開口也是微顫的聲音“春喜,你早知道,是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