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蘭亭嘴角微揚,或許是因為他他們先前對自己的敵消失,又或許是因為方他們與他說了那樣重要而又私密的事情讓他同樣防備著他們的心也慢慢放下戒備,“開心卻也害怕。”
“害怕她恢復記憶不再這么重視你”韓靖琪微諷的說著,想著這人倒自私的光明正大。
成蘭亭嘴角笑帶了一抹苦澀,想著方才出門那人明明還睡著卻還硬撐著睜開眼睛,再三交待,讓他一下朝就回去陪她,“害怕這樣下去,再也沒辦法拒絕她。”
拒絕她的靠近,拒絕她的示好,拒絕她的依賴。
韓靖琪微愣,才知自己誤會他了。
成蘭亭看著韓靖琪,“或許說出來你們不信,但是我其實是希望她能早一點恢復記憶的。不管是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至少那是她對我最真實的感覺,現在讓我覺得快樂的幸福,太虛無了。”
像是一個漂亮的五彩泡泡般,一戳就會破。
他害怕,時間越長他越沉迷五彩泡泡的絢麗,等到消失的一天,他會越痛苦。
韓靖琪不再說話,這件事對他來說,確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成蘭亭完全沒想到,就算他來上朝也跟不上朝一般,因為他根本沒看到皇上。
他們一干人等在朝堂上等了一柱香的時間,皇上身邊的內侍才搖搖晃晃的走來,一副狗仗人勢的說,皇上今日身體抱恙,就直接散朝了。
成蘭亭與夜洛寒,韓靖琪還有下了朝的卓亦青走在一起,方才離開時,他聽到其他同僚說,從正月十六開朝第一天便是如此。
“早知這般,我倒不如不來了。”成蘭亭說著看向夜洛寒與韓靖琪兩人,他們前兩天也入宮的,自然是知道這樣的情況的。
可是在知道他要上朝后卻沒有阻止,他們
“有些事情,看得清楚一些,選擇也才更容易些。”夜洛寒一眼便看出了成蘭亭心中所想。
成蘭亭懂他話里的意思,沒有再說什么。
卓亦青道,“今日我出門的時候,娘說要帶著亦楓去看天兒。我同你們一起去夜王府,剛好接他們回去。”
韓靖琪說,“行啊。對了,亦楓那小子該去書院了吧。”
“恩,準備下個月送他送。”想到那小子近日里的調皮,卓亦青就頭疼的狠,“不肯讀書,這都四歲了,連詩都背不了幾首,我與爹自小便勤學苦讀,也不知道他這般懶惰像誰。”
夜洛寒淡淡道,“除了天兒,還能像誰。”
韓靖琪一臉的興災樂禍,“早就跟你說過了,別讓天兒帶亦楓,偏不信,現在跟天兒學的一樣不愛讀書習字吧。”
“我以為能學到好的。”卓亦青也很是苦惱。
韓靖琪說,“你要知道,有那么一句話,學好容易學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