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忙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頭看向同時看向他的沐夕,“你聽到了嗎”
屋子里,只有她跟沐夕身上武功較高一些,是以那樣微弱的聲音也只可能他們兩聽見。
夜云嵐與雪阡皆是一臉的疑惑,什么聲音
沐夕看著韓墨卿點頭,“聽到了,從床下面傳來的。”
韓墨卿忙起身,彎腰向床下看去。
“床下我們不是也已經找過很多次了嗎”夜云嵐邊說著也邊同韓墨卿一樣彎腰去看床底。
一看,夜云嵐微訝的出聲,“那里,那里多了個東西。”
跟著一起查看的雪阡連連點頭道,“是多了個東西”
在兩人正驚訝的時候,已經等不及再叫人去撿的韓墨卿自己已經爬進去,拿起那個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韓墨卿拿到東西從床底退了出來。
“韓姨,是什么”沐夕迫不及待的問。
韓墨卿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一個小的鐵牌,被扔到了床底下的木頭里,所以我們一直沒有發現。”
原來如此,沐夕又問“這鐵牌上面有什么”
“有,有個字。”韓墨卿說著將鐵牌遞給沐夕,沐夕接過看了眼“財”
沐夕驚道,“是有人買通了這些人,擄走天兒的。”
“不錯,我們只要查到昨夜是誰出的任務就能找到天兒被帶去的地方。”韓墨卿一刻也等不及,“我去叫人,將他們都叫回來”
看著韓墨卿急急的離開,夜云嵐問沐夕道,“夕兒,這是什么東西對找到天兒是不是有很大的幫助”
沐夕回說,“在京城內有一個組織,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只要有錢,殺人放火的事情都會替人完全。以前皇上曾經讓兵部將這個組織找出并且剿滅。可是兵部遲遲沒有找到這個組織的巢穴,自然也沒有剿滅成功。兵部尚書一直哭著此事的難度,皇上近年來本就不怎么喜歡管事,也沒有再追問,這件事也就一直這么擱著了。這個組織也一直存在著,先前兵部尚書倒也不是什么都沒查到,他們花了近一年的時間查到,在這個組織里的人,身上都會有一塊刻著財字的牌子。也代表著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錢。”
說著沐夕的眸色變暗,將手里的鐵牌握緊,不管他們是為了什么,動了天兒,他們就別想活命
夜云嵐感受到了來自兒子身上的殺意,抬手握住他的肩,“現在我們只要查到這個組織在哪里,是不是就能查到天兒了”
“可是,不是說兵部查了一年才查到這么點事情嗎我們現在怎么能立刻查得出來呢”雪阡擔心說。
“雪阡姨不用擔心,他們既然出來接活干我們便連找到他們。至于其他的,一路摸過去,也能查到。”沐夕說著對兩人道,“娘,雪阡姨,我們三個人先去前廳跟韓姨一起等著,等爹跟夜叔他們接到消息回來,我們再一起商量怎么做。”
時間拖的越久對天兒越不利,必須快點找到天兒才行。
夜云嵐跟雪阡同時點頭,“好的。”
兩人點頭。
當三人來到大廳時,韓墨卿正端坐在前廳,看到三人進來,她抬頭殷紅的眼底里帶著殺意,“我定要讓傷了天兒的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