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連忙解釋“沒有沒有,二小姐,老奴沒有給大小姐多余的飯菜。”
“你的意思是二小姐冤枉你嗎”采文大聲怒道。
嬤嬤連連搖頭,“不是不是,老奴不敢。但是老奴是真的沒有給大小姐多余的飯菜,方才春喜拿過去的第二份飯菜,是她自己的晚膳。二小姐,老奴就是渾身是膽也不敢不聽您的吩咐啊。”
魏書惠看著嬤嬤一臉恭敬又害怕的樣子,心里極度的舒服,以前這些下人哪里會這樣將她的放在哪里,又哪里會跪她。可是如今,不也是對她跪地求饒,磕頭認錯嘛。
魏書惠終于出身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還真是我錯怪了嬤嬤呢。”
“不敢不敢,是老奴,是老奴的錯。是老奴一開始就應該跟二小姐霽清楚才是。”嬤嬤說。
魏書惠聽她這么說,心里也很是滿意了,“嬤嬤起來吧,我就不打擾嬤嬤忙了。”
說完魏書惠轉身離去,采文也是趾高氣昂的跟著離開。
直到兩人走遠看不到背景,嬤嬤才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土,搖頭輕罵,“真是狗仗人勢啊,采文那個丫頭以前處處夾著尾巴做為,哪里敢這般。得意吧,得意了才能忘形呢,忘了形就犯錯了。”
嬤嬤一邊繼續洗手里的食材一邊想著,自己的年紀也大了,是不是該找個由頭走了。魏府的小輩如今都是這般模樣的,怕是要出事啊。自己這一把年紀了,若是再被連累了那就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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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站在一旁看著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嫌棄飯菜不好吃的魏書雅,一次又一次的咽著嘴里的口水。
方才還不覺得餓呢,這會這么看著倒覺得餓得不行了。
“喲,姐姐,吃著呢”伴隨著一聲尖銳的笑聲魏書惠走了進來。
魏書雅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拿出衣袖里的絲帕將臉遮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魏書惠,“你來做什么滾出去”
“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這般對二小姐說話的。”采文道。
魏書惠說,“采文,無事。她是我姐姐,自然能對我這么說話。再說了,這么多年來她對我說的不能入耳的話又豈止這一兩句。”
魏書雅看著眼前的主仆二人,冷哼道,“你們兩個人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讓人惡心。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都給我滾出去。”
“沒時間”魏書惠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笑了起來。
魏書雅氣道,“你笑什么”
魏書惠笑著回答道,“自然笑你說沒時間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全京城達官貴人宴請的魏大小姐嗎還沒時沒魏書雅,自從你這張臉被毀了以后,你出過門嗎還沒時間你沒時間忙著干嘛忙著讀書,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