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回道,“我方才已經檢查過了夜小郡主的眼睛是沒有問題的,雖說沾上毒血,但估計那毒血對人的眼睛是構不成傷害的。現成疼的睜不開眼睛就像是辣椒水進了眼睛般,進了刺激性比較大的東西,所以才會難過,涂些藥就好了。”
成蘭亭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陳大夫從一邊拿出藥膏涂到夜思天的眼皮上,然后用紗布包起,“夜小郡主,暫時就這樣吧。我現在就回去給你配些藥送回來。”
夜思天尋著聲音轉過頭,“行,謝謝陳大夫了。”
“夜小郡主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笑笑對夜思天道,“天兒,我去送一下陳大夫過會就回來。”
夜思天點頭。
笑笑送陳大夫離開后,成蘭亭不放心的問,“怎么樣現在眼睛還疼嗎”
夜思天搖頭,“陳夫人這藥涂上去以后就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成蘭亭拎著的一顆心這個時候才算真的松了下來。
夜思天這才意識到自己跟成蘭亭相握的手,可是就這樣握著倒也挺好的。
“成蘭亭我沒做過瞎子,突然被這么纏著眼睛,成為什么也看不到的瞎子心里有些害怕你的手先借我握握,等笑笑回來了我再握著她的。”夜思天說。
成蘭亭忙道,“沒事沒事,你想握就先握著,就
是握一輩子也沒關系。”能被她這么依靠著,他求之不得。
“成公子這話豈不是在咒夜小郡主成為一輩子都看不見的瞎子。”從進夜王府便沒有一絲存在感的朝諾出聲道。
成蘭亭聞言面色微沉,極不悅的看向朝諾“朝太子還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好。”
“君子”朝諾略帶嘲弄的直碰上兩人相握的手,“趁虛而入的君子”
成蘭亭微怒剛要理論,感覺到夜思天握著自己的手又用力了些。
成蘭亭回頭看著夜思天,夜思天對著成蘭亭搖了搖頭。
夜思天都勸他了,他哪里還有什么怒意。
朝諾看著夜思天跟成蘭亭相握的手,只覺得異常的刺眼。
笑笑送完陳大夫便急急的回屋,剛踏進屋子便聽到聲音傳來的韓靖琪的聲音,“笑笑。”
笑笑轉身,“靖琪,小王爺,卓公子。”
韓靖琪三步并兩步的走到笑笑的面前,“天兒怎么了她怎么會參和到黑衣人的事情里去又怎么會受傷是傷了眼睛嗎現在怎么樣了”
韓靖琪一連串問了四五個問題。
卓亦青道,“都到房間了,人就在內室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外室幾人說話的聲音清楚的傳到內室幾人的耳中,而夜思天在聽到卓亦青聲音的那一刻從成蘭亭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成蘭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里還有夜思天手的溫度,可是她的手卻已經離開了。
夜洛寒三人走進內室,看到朝諾后皆微愣了一下,他怎么也在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上朝諾,匆匆的對著他點了個頭便向夜思天走去。
而成蘭亭則在夜思天松開他的手時便已經非常“識相”的起身,站到了床尾。
韓靖琪著急的坐到床邊握信夜思天的手,看著她頭上包扎著紗布極擔心道,“天兒怎么樣了你的眼睛怎么了請大夫來看過了嗎”
“請過了。”夜思天知道夜洛寒三人這個時候一定擔心的不得了,直接長話短說的解釋道“陳大夫已經來過了,已經給我看過了,沒什么大礙,涂幾天的藥就好了,沒傷到要處。”
韓靖琪聽他這么說心里卻還是不放心“這眼睛就是要處,什么叫沒傷到要處。陳大夫真的說沒事嗎上幾天藥就好”
夜思天耐心解釋道,“恩,陳大夫說了,幫我簡查過了沒什么大礙的。就是辣椒水進了眼睛,嚴重起來也是要涂幾天藥的更何況我的眼睛是進了帶毒的血,是比辣椒水嚴重一些的。但也沒有太嚴重,清洗了毒血再涂幾天清熱解毒的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