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蘭亭點了點頭便向前走去。
“救救我救”
成蘭亭剛走兩步便又再次聽到同樣的呼救聲,而這一次他也聽的更清楚了些,也確定了聲音傳來的位置。
“救我”
再第三次聽到呼救聲后,成蘭亭也終于找到了聲音傳來的地方,他忙走上前。
“這這不是楚府的楚公子嗎”
徐大勇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將震驚之中的成蘭亭拉了回來。
他忙將楚彥承扶著起來,“楚彥承,楚彥承”
看著臉色蒼白沒一絲血色的楚彥承,成蘭亭心里極為震驚,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楚彥承,更想不通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在成蘭亭連續幾聲叫喚下,楚彥承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成蘭亭見他睜開眼睛,心里微放心了些。
“不要送我回去。”楚彥承話落便昏了過去。
一邊的徐小勇疑惑道,“楚公子這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不讓我們將他送回去啊”
“現在管不了那么多。”成蘭亭彎下了身子,“大勇小勇,你們將他扶到我的背上來。”
徐大勇說,“將軍還是我來背吧。”
“不必了,一個人而已我還是背得動的。”成蘭亭催促著“快將他扶上來。”
徐大勇兩人聞言便立即昏迷中的楚彥承扶到了成蘭亭的背上。
成蘭亭將楚彥承背到他們馬匹停靠的地方,將楚彥承扶上馬背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對一邊也已經上了馬車的徐大勇道,“大勇,過會進了城你直接找大夫來。”
徐大勇點頭“是,將軍。”
“去找安大夫。”成蘭亭補充的說道,依方才楚彥承說的話至少是不希望楚府知道他現在情況的,在外面找的大夫他有些不放心,安大夫是爹兵營里的大夫,跟在爹身邊快三十年了,是個可靠的人。
“好的。”徐大勇回說。
成蘭亭揚鞭而起,帶著昏迷中的楚彥承向成府而去。
成蘭亭跟徐小勇兩人剛幫昏迷中的楚彥承換了衣服,徐大勇便領著安大夫來到了府里。
安大夫看到成蘭亭正要抱拳行禮,成蘭亭已經道,“安大夫不用多禮,先給病人看看吧。”
“是。”安大夫說完便在床邊坐下給楚彥承把起了脈,安大夫跟在成大將軍身邊三十年自然是認識楚彥承的,當然他心里也沒有為什么楚彥承會在成府的疑問,跟在成大將軍身邊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身為大夫的自己,做好該做的事情就行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不該知道的也別知道。
而成蘭亭找安大夫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安大給楚彥承把完脈后,又查看了下他脖間的傷
處,隨后又給成蘭亭脖間傷處涂了些藥。
待一切都弄好后,安大夫才回復成蘭亭“小將軍,楚公子的身子并無大礙,脖子上的傷我已經幫他上了藥了。不過看情況,他應該是因為被掐制住脖子而有過短暫的窒息,所以才會昏迷加上被在潮濕陰冷的地方待過一段時間,感染了些風寒我再給他開些驅寒的藥,熬了喂他喝下去,以防發熱。至于脖間的傷處,我留下瓶藥膏涂個兩三天就沒事了。”
成蘭亭聽到安大夫說后心里才放心了些,至于他為什么會在亂葬崗又為什么會被傷成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等他醒來再問了。
“那安大夫,還有其他的需要注意的嗎”成蘭亭問。
安大夫回答說,“差不多就這些了。就像我剛才所說的,他的身體并無什么大礙。”
成蘭亭聽著安大夫的話心里也明白了,只怕楚彥承心里的傷才是最深的。
“大勇,你跟安大夫去拿藥,然后再送安大夫回去。”成蘭亭吩咐說。
徐大勇應聲,“是,將軍。”
安大夫說,“那小將軍,屬下就先走了。”
成蘭亭點頭,“麻煩安大夫走這一趟了。”
安大夫淡淡道,“小將軍言重了。”
安大夫離開后,成蘭亭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昏迷中的楚彥承想著他昏迷前說的話,心里隱隱有些擔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在最需要幫忙的時候反而想要遠離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