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再等等。
只要等到跟成蘭亭成了親,跟夜瑯的這場惡夢就結束了。可是她還沒等到跟成蘭亭成親,居然等到了一個孩子,一個更大的惡夢。
她想要甩開這個更大的惡夢,可是卻又被逼著要帶著他。
夜瑯看著楚彥華,眉頭微挑,“你現在看起來倒也沒有不舒服了。”
楚彥華微訝,“你,想做什么”
夜瑯臉上浮起了她熟悉笑容,“你覺得我會做什么呢”
楚彥華手捂著自己的小腹“可是你,不怕孩子會”
“我夜瑯的孩子怎么可能這么點小事就經歷不了呢,再說了你不是還想落了這孩子嗎如果他就這么落了,對你來說不也是件好事”說著,夜瑯向楚彥華走了過來。
一個人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楚彥華看著夜瑯,不,他怎么可能是一個人呢
楚彥華毫不反抗的任夜瑯將自己甩在了床上,任他一件件的將自己的衣服褪去。
在他的面前,她從來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在這一刻,她心里真的開始期待,如他所說的,肚子里的孩子會落掉。
可是直到,夜瑯從她的身上起來,她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痛意。
夜瑯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我怎么覺得這次比先前的都要有感覺”
楚彥華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聽著夜瑯的話。
“你自己也收拾收拾回去吧。孩子好好的留著,等一個月后吧。”夜瑯像是施舍一般的看向楚彥華,“你不是心心念念的要嫁給他嗎等國喪一過,我就立即讓你如愿,也算是你這段時間服侍我了。”
嫁給了成蘭亭又能怎么樣呢她懷著他的孩子,他真的就能放過她了嗎
楚彥華聽著夜瑯離開的腳步聲,然后是門關上的聲音。
“啊”
楚彥華絕望的怒吼出聲,為什么為什么會被他發現,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她的計劃
為什么,這個孩子在剛才那般屈侮的時候不直接落掉
可是沒有一個人給她答案,楚彥華收拾好自己以后,天色已經晚。
她一個人走在空蕩的路上,吹著已經有些涼意的秋風,心里無限的悲涼。
她真的,還以能嫁給成蘭亭嗎
她真的,要以現在的這副身軀嫁給成蘭亭嗎
楚彥華抬頭,不遠處一抹黑色人影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楚彥華并沒有在意的繼續前近,她走著走著,停下了了腳柄,距離近了,她才發現黑色人影不是因為月色昏暗,看不到他穿的是什么衣服,而是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衣,而他的手里握著的一柄長劍。
那柄長劍是出了劍鞘的,劍尖,鮮血滴落致地。
而楚彥華這時候才發現,在那個黑衣人的身邊還
倒著一個人。
黑衣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楚彥華,然后提腳向她走了過來。
楚彥華下意識的轉身回頭,立即飛快的跑了起來。
很快,她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腳步聲,那聲音就像是在她的身邊一般。
楚彥華心中一急,腳下不穩的摔倒在地。
轉頭,那柄還流著血的劍已經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