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
“你到底想好沒”夜瑯不耐煩的催促道,要是不愿意他就叫如月如花陪他了。
楚彥華吸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一次,就一次。”
夜瑯聽她這么說,語氣也變的好了些,“是是是,就一次。只要你從了我一次,那件事我就當沒看到。”
楚彥華不放心的再次道“說話算話。”
夜瑯點頭“我是皇子,說話自然算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見夜瑯說的認真而又肯定,楚彥華終于點了頭,“那我已經想好了,我同意。”
楚彥華聲音剛落,夜瑯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抱住了他,唇急躁的向她的脖間吻去。
楚彥華下意識抬起了手,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將夜瑯推開。因為她心里知道,是推不開的。
她絕望的放下雙手,任夜瑯隨意親近。
楚彥華此時希望自己是昏迷的狀態,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夜瑯的撫摸與親吻,還有他正在脫自己衣服的手。
“外面。”楚彥華擔心的說。
“沒事,沒有我的吩咐他們不敢放任何人進來的。”夜瑯一個用力便將楚彥華橫抱起,走向床邊。
被放到床上的楚彥華,輕閉了上眼睛,感覺到身上的人壓來,唇在她的脖間游離。
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她腦中浮現為了躲避蜜蜂時,成蘭亭在手里握著她的手對她說我在的場景。
對不起。
楚彥華在心里默默的道著歉,對不起,將她清白的身子給了別人,可是以后,她會用生命去愛他,去對他來彌補對他的虧欠。等他們成了親,她一定會做這個世間最好的妻子。
“姐姐,姐姐。”楚彥承連喚了楚彥華幾聲,見她都沒有回身看自己,起身湊到她的耳邊大聲吼一聲,“姐姐”
楚彥華很顯然被發嚇到了,身子驚的抖了下,終于轉頭看向楚彥承。
楚彥承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可是等了半天只聽到楚彥華問了句“怎么了”
楚彥承更覺得不正常了,這若是以前他做這樣的事,別說是罵了要是遇到姐姐的心情不好,只怕還要打他。
“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從獵場回來后都快半個月了,你一直心不在焉的。一天十二個時辰有六個時辰在發呆,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楚彥承問。
楚彥華搖了搖頭,“沒事。”
是她錯了,她以為夜瑯的話可以信,以為真的只要一次他就會放了自己,可是她沒想到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從獵場回來的這半個月來,夜瑯幾乎每隔四五天就要來找她一次。
一次又一次,可是如今她卻再也沒有任何甩開他的糾纏。
楚彥華后悔了,后悔當初不該這么輕易的相信他說的話。
楚彥承見楚彥華說著又走了神,不悅道“還說沒事呢,剛說兩句又走神了。姐姐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一直幫你呢”
楚彥華看著楚彥承,一個連自己功課都完成不了的人又怎么能幫他呢。
“我沒事,倒是你,先生布置的功課做完了嗎在這里跟我聊天。”楚彥華不愿意楚彥承聊太多。
楚彥承臉立即耷拉了下來,“姐姐,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在說你呢,你好好的扯到我的身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