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了什么,肯定是卓家孩子不對。我們的天兒怎么可能會錯呢。”天兒跟她娘一樣,忠情又善良,若不是卓家孩子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其實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了,只希望天兒能早些從情傷中走出來。”韓子瑩很是擔心的說。
裴雨凝神色擔憂,“怕是沒有那么簡單,只怕她先前心里已經認定了卓家的孩子。情根深種入心,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拔掉呢。即便是真的拔掉了,根被拔起的起來,心也要碎了。”
“唉。”韓子瑩說,“罷了,這件事也只能靠天
兒自己了。我們能做的,就是讓她在洛城開開心心的。她回洛城也有療傷的想法,我們就好好幫她療傷。”
“也只能如此了。”
陳齊光跟裴齊遠將蘇樂康帶到他們院中的空屋子里,“怎么樣這間屋子你看還行嗎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大哥房間旁邊還有個空房間,我們可以帶你再去那里看看。”
蘇樂康搖頭,“這個就很好了。”
他并沒有說謊,這間屋子對他來說就很好了。別說是娘親走了以后,即便是娘親在,他們住的家也沒有這間屋子好。
陳齊光看著蘇樂康道“對了,你叫什么啊我叫陳齊光,過了年十三,這是哥哥叫裴齊遠,過了年十四。”
“我叫蘇樂康,過了年,十一。”
“什么,你過了年都十一了”陳齊光驚訝的看
著蘇樂康,他還以為他最多八歲呢。
蘇樂康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天兒哥哥跟笑笑哥哥是女子”
裴齊遠回道,“是啊,她們是女子。不過因為趕路為了安全跟方便,所以她們便喬裝成男子的模樣,你一直以為她們是男子嗎”
“她們沒有說自己是女子。”蘇樂康說。
“其實說不說也沒什么,因為你到這里也就知道了。”裴齊遠說“坐了這么久的馬車,你一定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等用晚膳的時候再來喚你。”
“謝謝。”蘇樂康說。
陳齊光跟裴齊遠兩人離開了房間,陳齊光說,“大哥,這個蘇樂康怎么對我們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不是愛搭不理,只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他不喜歡與人親近而已。”裴齊遠說“方才我聽爹提了一下,說他是天兒姐姐救回來的,應該是遇
到過什么事情所以才這樣的。”
“他過年都十一了,可是看著卻好小,也好瘦。你就他是不是一直都沒飯吃啊,所以才瘦成這樣。”陳齊光疑問著。
裴齊遠搖頭,“我也不知道,你也不要隨意猜測了。爹說過,不要隨意在背后議論別人。”
“我也沒有議論,只是好奇才問你的。”
聽著兩人的聲音漸漸飄遠直到消失,蘇樂康才認真的打量起這間房間來。
他撫摸著房間里的桌椅,這些桌椅摸起來真舒服,明明是寒冬可是入骨卻帶著絲絲的暖意。他走到床邊,衣服也不脫的就在床上躺下。
這被子好暖,好舒服啊。
蘇樂康滿意的閉上眼睛,只一刻,便又立即睜開。嘴角的淡淡笑意消失,這里的一切都很好,這十幾天對他來說,也很好。
可是,都不是他的。
什么,都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