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怎么樣這幾日不久心口處總是刺痛,也總是沒什么精神。”傅博問著正在給他把脈的管恪。
管恪面上平靜,可心里卻已經驚的想要叫出聲。
他怎么會中毒而且還是要命的毒,這毒若是再深三分,到時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如何”傅博還是很少見管恪診脈診這么長時間呢。
管恪抬頭問道“主子,你近日來是不是總是發怒生氣”
傅博點頭“確實如此,心里有怒,壓不下去。”
“那就是了。生氣為人之大忌,若是經常大怒,人的身體是會承受不住的。主子心口痛,便是長時間來生怒而引起的。”管恪認真的說著“主子這段時間來怕是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傅博點頭,他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好好的休息。看不到寧馨月,他的心始終無法安定。
“不礙事,主子只需要回去好好的休息,還有切記不要動怒,動氣,休養一段時間便好了。”管恪又道,“俗話說,藥補不如食補,主子我給你開些食補的方子,你回去讓人按著我所寫的方子做這些菜,你多吃吃也利于身體的休養。”
聽管恪這么說,傅博也放心了,“那你給我寫吧,我府里還有事情,要快些回去。”
“好。”
管恪給傅博寫好了方子后,又拿了盒藥遞給傅博,“主子,這藥也是平日里調理身子的,你回去每日服下一粒,心悸疼痛便會消失了。”
傅博不作他想的接過主子跟藥盒,便起身離開。
管恪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他才轉身走回醫館內。
管恪一個在醫館里,才敢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滴。
若是他現在開始幫傅博醫治,花上一段時間就能幫他把身上的毒清除,人也不會有什么大礙。只是,他卻不想醫治他,十幾年了,他受他控制已經十幾年了。現在他不想再受他控制了,只有他死了,他才能真正的逃開。現在已經有人對他動了手,他倒不如趁機加一把火。方才給他寫的那些食補的方子,并沒有半點調養身子的功效。反而會催化他身體里的毒素,而他給他的那盒藥也并不是什么調理身子用的,只是用來止痛的。
吃下那些菜,他的毒會越來越重,心悸痛也會越來越嚴重,若是不吃止痛藥,他必然會發現這里面的不對,是以,他讓他吃下止痛藥,他便更不會發現自己身體的不適。等到發現的時候,便也已經晚了。
管恪想到傅博最后的下場,笑出了聲,他早就該死了早該死
他死了以后,他就自由了,就不用再受到他的控制了,不用再做那些他不愿意做的,傷心害理的事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
醫館的小童剛想進來問管格關于藥的問題,剛走到門口,聽到他的笑聲卻不敢再入內了,他怯怯的出聲,“師父”
管恪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小童,一臉興奮道,“徒弟,師父要自由了,師父要自由了”
小童害怕又擔心的看著管恪,師父這是怎么了好像瘋了一般。
管恪笑夠后,起身走到小童的面前,“你去收拾收拾,離開這里吧。”
小童聞言,微訝,“師父,你,你這是要趕徒兒走嗎”
“師父也要離開這里了,你這些年跟著我學的也不少,雖然還不能替人看病,但若是再找個醫館,學上兩三年也能行醫了,去吧,找個有醫德的大夫。”可別找像他這樣的師父了。
小童看著管恪,不肯離開“可是師父,我跟著你這么多年,我,我不知道該去哪里。”
“隨便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在這里。去吧,去收拾東西,收拾好了來找我,我給你些銀兩。”等傅博一死,他就徹底的關掉這個醫館,離開京城,隨便找個地方去,做個真正懸壺濟世的大夫。
“師父,讓我跟著你吧。你去哪里,我跟你去哪里。我還做你的徒弟,跟你一起。”他從小就是孤兒,被師父撿了來跟著師父一起學醫,現在突然讓他走,他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管恪搖頭,“不,你不能跟著師父走。”從此以后,他便要一個人,沒有牽掛,沒有依附,自由自在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若是不知道去哪里,師父幫你再在京城里找個醫館呆著。”
小童并不想去什么醫館,只想跟著管恪一起,可是他也看出來了,師父是不愿意帶他一起的。
“師父,那你什么時候離開”
“很快。”很快了,即便是他不再吃毒藥,吃下他所說的那些菜,也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