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雅面帶得意的看著夜思天,在這個皇宮里,想跟她斗也不看看皇后跟她是什么關系。
夜帝看向夜思天,卓亦青見夜帝的表情變化,忙出聲道,“皇上,夜小郡主與家母的關系一直都甚好,二人更是親如母女。臣相信,夜小郡主不會利用家母的安危做出這樣的事情。”
魏書雅出聲道“誰知道呢,她定是將上次罰跪的事情算到了我的頭上,所以便一直對我心懷恨意,找了這么個機會來污蔑我。”
“你還不值得我費心對付。”夜思天冷冷的看著魏書雅,不屑道,“魏書雅,你太自作多情了。”
“你”魏書雅氣結,“夜”
“都住口。”夜后怒聲制止,“夜思天,你的膽子當真不小。當著本宮與皇上的面居然還敢這么無禮。”
夜思天看著夜后,心中冷笑,這皇后是眼瞎了嗎魏書雅大驚小叫了半天,怎么不見說她半句
夜后被夜思天這般看著,竟是打了個冷顫,心下更是不悅,“夜思天,你這般看著本宮,是對本宮所說的話有所不滿嗎”
“臣女不敢。”夜思天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是不是不滿你心里不知道
雖然她嘴里說著不敢,可臉上卻是清清楚楚的不滿。
夜后沒想到,這夜思天經過上次的事情,這次居然還敢這么無禮。
“皇上,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夜小郡主所說的是否就是真話,倒不如讓宮里的嬤嬤問問。”夜后看著夜帝提議說。
一邊還未來得及出宮圍觀的女眷聞言皆是一臉的驚訝,互相看了看對方。
皇后這意思是要讓皇上給夜小郡主用刑了。
其實這件事發生時,她們沒有看清楚,但現在聽魏書雅跟夜思天的說法,心里便也覺得,十有八九說的是事實。畢竟卓夫人與夜王妃的關系,她們也都是知道的。這夜小郡主再怎么與魏書雅不和,也不會用卓夫人與她腹中的孩子來冒險的。
卓亦青聞言,心急道,“皇上,萬萬不可夜小
郡主臉上還有傷,又怎么能讓嬤嬤們再問話呢。”
夜后道,“卓公子,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清楚的才行。否則她們各執一詞就這么耗著也不是辦法。”
夜帝看向夜思天,一抬頭便看到夜思天身后不遠處的夜滄辰。
今早與他在御書房說的每一句話都瀝瀝在耳,看著面無表情的夜滄辰,夜帝雙手背后,微握了握拳。
他賭不起。
“這般看來,她們兩人之間確有一個是說了謊的。不是夜小郡主便是魏小姐,即是這般,那就讓嬤嬤們問問魏小姐吧。”夜帝終是開口道。
魏書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不敢相信的看向夜帝。
什么意思皇上皇上是要她受刑去
夜后也是一臉的不相信,皇上,這是維護夜思天嗎
別說夜后跟魏書雅,夜思天等人也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幾人面面相視的看了一眼,他們,他們是聽錯了嗎
不遠處的夜滄辰轉身往宮門外方向走去,他身邊的沐影跟了上去,“你今早跟他說了什么讓他突然變
了性一般”
“也沒說什么,只是跟他說,若是再任人欺負我夜王府之人,我不怕魚死網破。”
沐影腳步微頓了下,隨后笑了笑,“你是不怕,他可是怕的狠呢。”
這就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做著皇上,哪里敢冒一點的險,在他的眼中,他要是真的魚死網破了,多虧。
夜滄辰說,“沒有誰能一輩子退讓,他既然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就要讓他知道厲害。”
“皇上,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說錯了”夜后不相相信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夜帝,抬手指著夜思天,“你是不是搞混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