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三分毒,這藥別吃了。”說著轉身向床邊走去。
一夢疑惑的看著手里的藥瓶,不解的看著正在穿衣的傅博,“可是如果不吃這避子藥,萬一”
“當初大夫也說了,這藥若是吃多了會損傷女子的身體,讓女子的身子不易受孕,你吃了都九年了,應該也不會懷孕了。”傅博說。
一夢聞言,心里閃過一絲酸楚和失落,下一刻她便將藥瓶放了進去。她在想什么呢,他在傅府里有夫人,出生在那里的孩子才是他真正名義上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懷了,沒名沒份的,孩子都會一輩子跟著抬不起頭。
一夢將藥瓶放到抽屜后走到傅博的身邊,幫著他穿衣服,“方才我聽外面好像下雨了,我去給你拿把傘吧。”
傅博看著一夢離開的背影,突然出聲問道,“你想要孩子嗎”
一夢驚愕回頭,“什么”
傅博看了會一夢,搖了搖頭,“去給我拿傘吧。”
一夢自然聽到傅博說的什么,只是因為太過震驚而不敢相信而已。她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突然這么問,從九年前跟了他的一天,他便告訴過她,他不會讓一個青樓女子生下他的孩子,更不可能迎一個青樓女子回府,哪怕是通房。
所以,五年前他成親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的改變。而對于他們來說,除了他來找她的次數外,沒有任何的改變。
一夢將傘遞到傅博的面前,傅博接過,走到門口處回頭說了句,“過會記得吃藥。”
一夢看著傅博撐開了傘,走入了雨中,慢慢的消失在視線之中。
秋風穿門而入,一夢的身子打了個冷顫,好冷。她關上門,被冷風吹過的腦子也已經清醒了一些,她想起方才傅博對她說的話,回到柜子前,拉開抽屜,看到了那個藥瓶,她伸出手。
“你想要孩子嗎”
傅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手輕輕蜷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這院空蕩的院子。
等他的日子好孤單,如果能有一個人可以陪著她便好了,陪著她一起等待他們愛著的人。
一夢抽回了手,關上抽屜。
傅博剛回到傅府的屋子里,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
“誰”傅博略不耐煩的問道。
“夫君是我。”曲寧晗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這么晚了,有事嗎”傅博并不想開門,今天的他太失常了,他現在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只是門外的曲寧晗卻不放棄,“夫君,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你能開下門嗎”
傅博只好打開了門,看著外面的曲寧晗,不悅道,“有什么事情非要現在就說嗎”
剛看到傅博,曲寧晗便聞到了從她身邊傳來的香味,那是另一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曲寧晗不用問也知道,他剛從那個女人的身邊回來。曲寧晗嘴中溢出一絲苦澀。
傅博轉身走到屋子里,“有什么事你就快些說吧,我要休息了。”
曲寧晗反身關上了門,看著傅博的后背,猶豫良久才道,“夫君,父親今日找過我了。”
傅博回過身來看著曲寧晗,“他說什么。”
曲寧晗咬著唇,而上泛起一絲難色,猶豫著。
傅博眉頭微皺,“他到底說什么了”
曲寧晗見他要生氣,也顧不上心里的那絲羞澀了,“爹說,我已經嫁入傅府四年,早該為傅府開支散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