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聽到聲音放下手里的公文,抬頭應道,“進來。”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傅博問道,“那日那個刺客的事情查到什么了嗎”
柳跡進來后行完禮搖頭道,“毫無頭緒。”
傅博眉頭微皺,“毫無頭緒”
“這些天,兄弟們明里暗里幾乎將整個京城都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傅博輕笑,“人間蒸發你還真能為你們無能找借口。”
柳跡臉色微變,他看著傅博道,“屬下無能。”
“查過這幾天出城的記錄沒”傅博問。
“查過了,說是沒有任何的異常。我們安插在里面的眼線也說,這幾天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城。”柳跡道,“屬下懷疑那人應該還在京城里,只是,找了這么多天也沒有找到。”
傅博想了想道,“都這么多天了也沒找到,再繼續找也不見得能找到。她既然想殺我,那總有一天還是會相遇的,也不必急于這一時了。你們也不要再浪費時間再去找了。”
柳跡應聲,“是。”
傅博又道“你去那邊通知她一下,我今晚不過去了。”
柳跡點頭“是。”
“沒什么事你就下去吧。”傅博說。
柳跡便轉身離開,恰好碰到了正要進來的傅瑜,“小姐。”
傅瑜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然后走進了書房,“大哥。”
傅博見到傅瑜,面上露出笑意,“怎么今日書院里沒課嗎”
“蔣先生懷孕,而她的圍棋課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代課先生,下午除了她的圍棋課也只剩下武學課了,我一向不上武學課的,所以就直接回來了。”傅瑜隨手拿過一本書翻看著,“回到府里聽說你在家,就過來找你了。對了,大哥,你今天很空嗎”
看著傅瑜眼中的雀躍,傅博道,“很忙,還有一堆公文要處理。”
傅瑜聞言看了看書桌,書桌上并沒有傅博所說的一堆公文,她面露討好的笑容湊到傅博的面前,挽住他的手,“大哥,你說你都多久沒有陪我了。好不容易今天我們兩都有時間,你就陪陪我嘛。”
“你又想讓我陪你做什么”傅博看著傅瑜很是無奈,他也不是不愿意陪著她,可是逛街買首飾,胭脂手粉這些的真的很為難他。
傅瑜聽傅博這般說,面上的笑意更甚了“上個月去福鳳樓,老板說這兩天會有不少的新貨到的。”
傅博頭有些大,“又要買首飾你屋子里的那些首飾都夠開一家店了吧。”
“我喜歡嘛,大哥,你就陪我去看看嘛,一個人不想出門。”傅瑜道。
“你叫上你的好友一起去看不就行了。”傅博是真的不想陪著她出去看首飾,這丫頭買這些東西能買一個下午,京城里的首飾鋪定要逛個遍。
“唉呀,你不是今天剛好有空嘛。走嘛,陪我一起嘛。”
最終傅博還是抵不過傅瑜的軟磨硬泡,答應陪著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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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你累嗎會不會覺得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府。”夜思天擔心的問著身邊的笑笑,她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養傷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府里悶著,所以今日她跟大哥便提議,帶她一起出來透透氣。
笑笑搖頭“不累,其實我的傷都已經好了,沒有那么脆弱的。”
當初她傷的那么重,加上在成府的日子,前前后后休養了快一個月,夜思天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韓靖琪跟在笑笑的右后方,“你若是覺得累也不要硬撐,本就是帶你出來透氣散心的,要是覺得累我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