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扔進柴房好像并不能讓鎮長夫人消氣,她每日都拿著一個鞭子來抽打她,一邊抽打著一邊罵她,罵她是個賤人,罵她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人,罵她是個喪門星。
童婉也只能承受著這一切,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她只覺得越來越餓,餓的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也不知道被關著多久了。
然后有一天,門推開了,童婉聽到聲音吃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并不是鎮長夫人,而是鎮長。
童婉心里害怕卻是半點逃開的力氣也沒有了,看著他走進自己。
鎮長看著滿心是血跟鞭痕的童婉心里一陣婉惜,本來是多好的身子啊,就被這么打壞了。他伸出手,摸上童婉的身子,只是剛觸到便已經一手的血。他面上露出掃興的神情,他收回了手,拿出手巾將手里的血擦完,“小童婉,你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童婉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鎮長,她餓,她好餓,她也好渴。
看著童婉干裂的唇,鎮長只覺一陣可惜。先前她那般可憐巴巴的模樣倒是讓人我見由憐的,可是現在被打成這樣,實在是一個興趣也沒有了。
“小童婉,這樣好不好,你答應聽我的話,我就給你水喝,給你東西吃,還給你找大夫看病。”鎮長誘哄著童婉“我也不會再讓你干粗活了,你只要好好的養傷就行,養好了都聽我的,你看行不行”
“在爹娘死的那一刻,我想沖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想著,我要跟爹娘一起死。可是那一刻,那一刻我卻不想死了,我好好的活著。”笑笑眼中帶著自嘲,“我不想死了,天兒,我點了頭,我答應了他,我居然用自己跟他做了交易。”
夜思天拼命的搖頭,“不是的,笑笑你只是因為答應了你哥哥,你答應他,要好好的活下去。”
夜思天不想看著笑笑嫌棄自己,輕視自己。
自童婉點了頭后,便被鎮長找人抬出了柴房,移到了后院的一處小屋子里,他找來了大夫給她醫病。
童婉發現了件事,鎮長跟大夫說,先醫她的身體,讓她身體上不要留傷。那會,她好像知道了,鎮長是不愿意碰身上有傷的她。
于是,她偷偷找到了一根鞭子,她開始在身上鞭痕愈合時,自己抽打自己,而鎮長以為,她身上的新傷都是鎮長夫人打的,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大夫繼續醫治。這樣斷斷續續的兩個月了,她身上還會總會有新傷出現,鎮長漸漸的失去耐心。
童婉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急迫了,她知道這辦法已經沒用了,鎮長忍不了多久了。她便開始求,求給她治病的大夫,求他救救自己,求她帶自己出去。
可是,這個大夫不僅沒有帶她離開,反而將這件事告訴了鎮長。當晚鎮長就來找她了,他怒氣洶洶的沖了過來,他怒視著童婉,“我讓人醫治你,居然還想逃今日我倒看看,你要怎么逃”
說著,鎮長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向童婉撲了過來,童婉嚇得忙向門邊逃去。
只是下一刻卻被鎮長甩到了床上,他的一只大手壓著童婉,另一只手則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童婉害怕極了,她開始大聲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叫著,希望鎮長夫人能聽到,她寧愿再被關進柴房,寧愿被打死。
下一刻,鎮長低頭用嘴襲來,童婉立即聞到了他嘴里的惡臭,他的唇貼著她的唇,惡心感從心底里襲來,而他的大手還在撕扯著她的衣服
“別說了,笑笑,別說了”夜思天心疼的制止著,“過去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說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