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豪聞言,睡意瞬間就沒了,離亭兒被追殺這件事已經過了十多天了,先前無論他們怎么查都查不出任何的蛛絲螞跡,成豪雖然讓臨淵一直關注著這件事,可其實他的心里已經放棄了,這會聽到查出了些東西,成豪自然關心,“查出什么了”
“我派出去的人在城外的亂崗處發現了兩具可疑的尸體,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天,尸體已經開始腐化,但是因為天氣越來越涼,而且亂葬崗那里本就陰寒的原因,那兩具尸體還未爛到面目全非的程度。我們照著少爺的那兩張圖,確定了那兩個人就是當時在城內想要刺殺少爺的兩個人。聽聞這件事,我便親自去將那尸體帶了回來,已經讓軍營里的仵作散了些藥粉,防止更嚴重的腐化下去。我在那兩具尸體里各自找到了樣東西。”
成豪下意識的便覺得這東西定不簡單,“什么東西”
臨淵從衣袖里掏出用手帕包好的東西遞到成豪的面前,成豪打開,那是兩塊刻著“琛”字的小木牌。
琛
成豪看到這還有什么不明白呢的,京城里除了三皇子的名諱是琛便也再無旁人了。成豪微微的握緊手里的小木牌,心里也明白了夜琛的打算,看來他是想借由夜王府的手來毀了成將軍府。
成豪看著臨淵道,“光是有這個木牌也不能就確定這件事便是他所為,你讓仵作好好的檢查檢查這兩具尸體,任何的蛛絲螞跡都不要漏掉,必須有更充足的證據,我才能去皇上的面前指證他。”
他必竟是一個皇子,不是他做臣子隨意能指證的,除非有充足的證據,他才能一擊即中。
臨淵點頭,“是,屬下明白。”
臨淵走后,成豪看了看時辰,這會若是再睡只怕剛要睡著,又要起身了,便決定不睡了。
成豪想了想,決定去看看成蘭亭,只是剛走到院門口,便見管家忠泰一臉慌亂神情的走了過來“將,將軍”
成豪見狀,心間一沉,“發生什么事情了,你這般慌張。”
忠泰道“出事了,少爺,少爺出事了。”
成豪聞言,面色更是難看“出什么事了他人現在在哪里,你快帶我去。”
“在南院的客房和。”忠泰一邊走一邊道,“少爺醉酒,好像迷迷糊糊中,就就”
成豪急道,“就什么”
“就對二夫人身邊的丫頭動了手,那丫頭現在正哭著說,少爺強占了她。”忠泰心下即擔心又有些不明白,午膳時分他是主桌伺候著的,少爺不過淺飲了兩杯,不曾喝多啊,怎么就突然醉酒對那丫頭動了手呢。
成豪聽后,心越來越沉,當他與忠泰來到南院客房處時,里面已經圍滿了今日來宴會的賓客。男眷與女眷相隔的也不過一個院落,消息很快就傳了過去,女眷來的些人都是平日里在府里操持家務,難得出來一次,這會聽聞了這樣的事情,便也都到了男眷這邊來看熱鬧。
成豪見到已經將南院的院子圍滿的心,臉色更難看了。
眾人見到成將軍府當家的來了,紛紛給他亂出了一條道。
成豪越過人群,走到里面便看成蘭亭一臉醉后紅暈的呆站在那里,而他的旁邊則站著一個發髻凌亂的丫頭。成豪認識,那是弟妹身邊叫梅朵的丫頭,此時她正小聲抽泣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一臉呆滯無措的成蘭亭在見到成豪后,立即向他發出求救的眼神來,“爹”
一邊的成杰與林氏見成豪過來了,也向他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