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欠阿欠,阿欠”
夜思天連續打了三個噴嚏,跟在她身后的成蘭亭道,“我說你昨夜著了涼吧,你還不信,你看你這一路打了多少噴嚏。”
“你懂什么,這是有人惦記。”看著前方見不到頭的路,夜思天懷疑的看著成蘭亭,“你確定我們走的路沒有錯嗎這都走了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是什么都看不到”
成蘭亭很是肯定道,“當然沒有走錯最多再走三個時辰我們就能看到京城外的官道了。”
三個時辰再走上三個時辰她的這雙腿只怕就要廢了,“過會你看到過路的馬車,記得招呼一下,讓他們帶我們一程。”
成蘭亭瞪著眼睛,驚訝的看著夜思天,指著自己,“我”
在得到夜思天肯定的點頭后,他搖頭拒絕,“不行,我,我做不到。你,你怎么不去做”
“我一個弱女子,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讓我來做”夜思天說著便看到遠處一輛馬車向這邊行駛過來,她看著成蘭亭道,“看到沒,快去”
成蘭亭極不情愿的看著夜思天,她哪里又像是一個弱女子
“還不快去”夜思天面帶不悅的催促著,成蘭亭有些害怕夜思天,不得不慢慢的向馬車的方向走去,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夜思天,期待著她能改變一下主意,可夜思天不僅沒改變主意,在他第三次回頭時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成蘭亭也知道自己必須去了。
看著成蘭亭畏畏怯怯的模樣,夜思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么大的一個塊頭連路邊攔車這樣的事情都不敢做,也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夜思天也不去看成蘭亭,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肩臂,傷口還未好,這兩天也沒有換藥,昨晚后半夜火熄滅后,她確實她著了涼,這會她身上已經有些低燒了,也不知道傷口怎么樣了,只希望沒有更嚴重才好。
“夜思天快跑”成蘭亭尖叫的聲音傳來。
夜思天抬頭,便見到成蘭亭向自己奔跑而來,而他的身后跟著昨天他們甩開的那兩個黑衣人。其中的一人緊跟著他的身后,眼看著手里的劍就要刺到了他的身上。
“趴下”夜思天大叫著向成蘭亭的方向跑去。
成蘭亭聽到夜思天的聲音,下意識的就聽了她的話,整個人都趴倒在了地上。這時候身后的黑衣人刺過來的劍也落了空,只是下一刻,他又向趴倒在地上的成蘭亭揮劍而來。
“滾成蘭亭,滾起來”夜思天急著奔過來,只是剛走了兩步就感覺到肩上的傷口處傳來一陣刺痛,才意識到傷口裂開了。
成蘭亭依照夜思天所說,躲過了第二次襲擊,當黑衣人準備揮三劍時,夜思天也已經趕了過來,一腳將那黑衣人再次揮下的劍踢開,向成蘭亭伸出手去,“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