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皆走了出去,韓靖琪走在最后面,走到門口時,對著笑笑招了招手。
笑笑看了看韓墨卿走了出去,門口韓靖琪等著,見到笑笑走了出來問道,“叫你來也沒什么事,就想問問你的傷處可要緊”
笑笑搖了搖頭,“沒事,大夫已經給開過藥了,待睡前喝下一碗,過幾天就沒事了。”
韓靖琪聞言點了點頭,看著她垂落在面前的發絲,抬起手來想要為她拂上,手還未觸碰笑笑便已經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看著落空的手韓靖琪略失落的收手,看著低頭回避他眼神的笑笑道,“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受傷了。”
笑笑無言,韓靖琪又道,“我先走了,睡前記得喝藥。”
直到韓靖琪的腳步聲越來越低,笑笑才抬頭,看著他離開,她抬手拂起方才韓靖琪想要為她拂起的那縷發絲,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起來。
沅兒隨著夜洛寒的身后回到院子里,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情,還有方才在小姐屋里大家所說的話。
想著想著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夜洛寒停下了腳步,一下子便撞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她嚇的忙后退一步,跪到地上,“主子恕罪。”
夜洛寒看頭看了她一眼,“起來吧,在夜王府不興宮里的那一套,往后你也要慢慢的改掉宮里的那一套,天兒不喜歡。”
“是。”沅兒應聲。
“你也去休息吧,不必伺候了。”夜洛寒說著便繼續向前走。沅兒停在了原地,天兒不喜歡,主子心里在意小姐比在意他自己還有。自那成將軍來府里鬧了以后,上至夜王爺,下至笑笑,沒有一個人問小姐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而
小姐也沒有解釋過。
到底怎么樣的信任才能達到這樣,不必問,不必解釋,因為知道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知道他們相信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在宮里,是不會有這樣的信任的,在宮里,這樣信任一個人是活不長久的。主子讓她改掉宮里的那一套,可這八年,宮里的那一套他也早已經耳儒沐染,這個時候的他,可還有信任之人他對夜王府的人,是否也這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