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夜洛寒停下了腳步,一下子便撞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她嚇的忙后退一步,跪到地上,“主子恕罪。”
夜洛寒看頭看了她一眼,“起來吧,在夜王府不興宮里的那一套,往后你也要慢慢的改掉宮里的那一套,天兒不喜歡。”
“是。”沅兒應聲。
“你也去休息吧,不必伺候了。”夜洛寒說著便繼續向前走。沅兒停在了原地,天兒不喜歡,主子心里在意小姐比在意他自己還有。自那成將軍來府里鬧了以后,上至夜王爺,下至笑笑,沒有一個人問小姐有沒有做那樣的事情,而
小姐也沒有解釋過。
到底怎么樣的信任才能達到這樣,不必問,不必解釋,因為知道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知道他們相信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在宮里,是不會有這樣的信任的,在宮里,這樣信任一個人是活不長久的。主子讓她改掉宮里的那一套,可這八年,宮里的那一套他也早已經耳儒沐染,這個時候的他,可還有信任之人他對夜王府的人,是否也這般的信任
成豪看到韓墨卿,也算知道了方才的夜思天像誰,只是那夜思天比起眼前的這個夜王妃,更是少了那份氣勢。
成豪道,“夜思天殺了我的兒子,今日我便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回來的一路上韓墨卿已經聽沅兒說了這件事,她氣憤的看著成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天兒殺了你的兒子”
成豪道,“有我成王府的隨從親眼所見哪里有假。”
“他人何在”方才夜思天肩上的血已經徹底的惹怒了韓墨卿,即便那沒有傷害到要處,可是對她來說,便已經是稚心之痛。
“那人被夜思天的人打成重傷,現還在成將軍府中養傷。”成豪回道。
聽了成豪的話,韓墨卿冷哼一聲,“當下人證物證都沒有,你竟敢闖入我夜王府成豪,我這夜王府可不是你隨便想來就來的地方”“我方才已經說過,待我為我兒報仇后,強闖夜王府的罪名我自是會向皇上去請。到時候無論什么樣的責罰我皆都愿罰”成豪著韓墨卿道,“夜王妃,這夜王府今日我已經
闖了,便不可能白闖。今日這夜思天的命我要定了”
韓墨卿聞言,眼神中涌起一抹譏諷,“你便試試”
成將軍以前便聽說過這夜王妃隨著夜王爺曾征戰沙場,再看夜思天身邊的婢女以及她自己的武功,心里也明白這韓墨卿是懂武功的。
成豪劍指韓墨卿,“那么,夜王妃,我便得罪了”
說著便執劍向著韓墨卿準備沖了過來,只聽身后一聲怒吼傳來,“我看誰敢”
眾人隨聲而來,只見夜滄辰領著韓子歌以及韓靖琪、夜洛寒三人往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