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豪再次執起劍,“你們最好讓開,我只要夜思的命”
笑笑上前一步攔在了夜思天的面前,方才被打的胸口處隱隱作痛著,她忍痛向成豪抬起了手里的劍,“想要天兒的命,除非我死”
冤有頭,債有主,他成豪從來不喜歡殃及無辜,可是這些人要擋在他為蘭亭報仇的路,也就不要再怪他了成豪執劍上前,笑笑再次迎戰,笑笑本就不是成豪的對手,加上方才中了成豪一掌,這一次只跟成豪過了幾招便就開始落了下風,隨后便節節敗退,而成豪手下也絲豪不留情,劍劍都向要害去。笑笑為了自保已經是自顧不暇,剛擋過一劍,另一劍便刺了過來,眼看著那劍便要刺入心口之處,而笑笑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便做好了承受
這一劍的準備。
劍剛觸碰到笑笑衣物時,她的腰處便被一只手抱著,緊接著一股力量便將她帶走,一個旋轉,腳尖輕點地面,落地與成豪已是幾尺以外。
笑笑轉頭,驚喜的喚道“王妃”
韓墨卿道,“怎么樣”
“我沒事,可是天兒受傷了。”笑笑擔心的看向一邊的夜思天。
韓墨卿看向夜思天,她捂著傷口處的手也已經被鮮血染紅,韓墨卿的眸紅身暗,走到她的身邊“天兒,怎么樣”
夜思天搖頭“娘親放心,沒有傷到實處。”看到夜思天的傷口,韓墨卿心疼不已,下一刻便回頭看向成豪,一雙眼睛浸滿了怒意“誰敢傷我兒”
“不行不行,我方才下錯了,我要重新落子。”夜思天一邊將笑笑方才落下的黑子拿起一邊將自己先前放下的白子移了一個位置,這樣一來自己方才眼看著就要被吃掉的三
個白子也總算是救了回來。
笑笑很是無奈,“天兒,落棋無悔,你這盤棋都悔多少步了。再這樣還有什么意思。”
“唉呀,哪里就沒有意思了。你也真是的,明明是一起學棋的,棋藝怎么就這么好。”夜思天面帶討好,“你棋藝這么好就讓讓我嘛。”
笑笑很是無奈,她的棋藝并不是很好,只是跟她比起來很好罷了,“誰讓你自己學棋的時候不好好學。”
“誰說我不好好學的,我也有好好學的,就是覺得好難。”夜思天催促著,“好啦好啦,這保證是我最后一次悔棋還不好嘛,你快落子。”
一邊的沅兒見狀淡笑了笑,就她坐在這里看了好幾盤了,每次悔棋小姐都會說這么一句,她才不信這是她的最后一次呢。沅兒微嘆氣,自從主子每日開始上朝后,她便開始跟著小姐了。前些日子,都是笑笑去喚她來這里一起呆著,一起玩,現在每日醒后,她便自己自覺的跟著笑笑陪在小姐
的身邊了。
只是小姐雖然好玩,可內心里卻也是個體貼的人。只要到了主子下朝的時間,她便讓會自己回去在主子的院里候著。
“你方才說是最的一次悔棋呢”
笑笑的一聲置疑將走神的沅兒拉了回來,只見夜思天又一次將笑笑的黑子從棋盤上拿開。
沅兒只是想笑,她說說吧。
夜思天見沅兒笑著,便道,“你看沅兒都在笑你小氣了,你就別再斤斤計較了。”
沅兒微愣了下,然后表示自己真的是無辜躺槍,她哪里又是在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