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清楚道,“回殿下的話,那是成將軍府里的馬車。”
“成將軍府里的馬車”夜琦問“他府里的馬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成將軍今日出城了”
他的眼線并沒有告訴他成將軍今天出城啊
徹深道“成將軍今天并未出城,那馬車里的應該是成將軍的公子,成蘭亭。”
成蘭亭原是那個慫包。前幾日在宮中被夜小郡主放狠話嚇的連續幾天都不敢出門,今日怎么敢出來了就不怕遇到那夜思天找他算帳嗎
那天成蘭亭在宮中打沅兒,夜思天差點跟他起了爭執的事情也早已經傳開了。“聽說當時若不是夜思天身邊的兩個侍衛拼命攔著,夜思天就要在宮里對成蘭亭動手了”這個夜思天倒也是個爆脾氣,先是踢魏書雅下蓮花池,后竟想對成蘭亭動手,還
是在清宴宮中。
徹深點頭,“到底不是自小住在京城的,做事全是一身的蠻氣。”
夜琦看著遠處的馬車笑了笑,“她若不是那樣的脾氣,若不是在宮里與成蘭亭結下仇,今日我便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先前還想著,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再等到一個借力打力的機會,沒想到今天這機會倒是送上門來了。
“徹深,你現在也不必隨我一起入宮去了,本宮有其他的事情讓你去做。”
“請殿下吩咐。”
成將軍一回到府中便問了門房,成蘭亭在不在府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心里又是一陣怒氣。從宮里回來后沒安穩幾天竟又出去了,他就不怕再遇到那夜小郡主,再被欺負了去。成將軍心里氣著想著倒不如讓那夜小郡主給他些教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再胡亂打人
了。
要不是他自己親口承認,他還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敢打人了,事后回到府里他想教訓成蘭亭的時候又被弟媳跟母親攔了下來。成將軍也是很無奈,每每想教訓的時候總是被攔下,他心里只道,再這樣下去他的這個兒子當真就毀了,只能做個酒囊飯袋了,可就算是酒囊飯袋那也不能惹是生非才行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成蘭亭找是找夜思天的麻煩。雖然母親說,或許是夜思天先招惹的蘭亭,但是夜思天那孩子他看過,不是那喜歡惹事的人。而且前些日子在宮里見到妹妹,妹妹也說這夜思天也算是個好孩子。現在夜
王府的爵位已經傳給了夜洛寒,他今日也已經入朝參政,這夜王府如今也算是重回朝堂了。只是現如今他們是誰也不偏幫的,夜王府時隔八年再次入朝參政,定也不會去趟那渾水。他們只要不去招惹到夜王府,便就行了。可若是招惹到了夜王府,對他成勢一族
來說便是一個大麻煩了。
“少爺回府后,讓他去我的書房找我。”成豪對門房說。
“是。”
成豪說完便進了府,剛走兩步就聽到一陣慌亂的叫聲,“不好了,不好了”
成豪一聽便是張格的聲音,回頭便想訓斥,卻看到張格一身是傷的,滿臉是血的癱倒在了地上,成豪心中一驚,忙上前問道,“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張格吃力的撐著一口氣道,“將軍,少爺,少爺被,被夜思天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