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弟。”韓靖琪看著夜洛寒,他早就從他這個弟弟早已經不再顯露心情的眼睛里看出了這個京城的是非。以前,二弟雖不喜言語可是卻不若現在整個人對周圍的一切都帶
著警惕,而他的臉上也很少再顯露出他的心情來,“我們不想再讓你一個人了。”
夜洛寒微愣。夜滄辰道,“既然你皇伯母提出這件事就說明她是有些把握的,她既有把握我們自然也要爭取,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那么簡單,不是她現在跟皇上提起,皇上便就會答應的,
只不過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一絲的機會,我們一家人自然還是要在一起的。”
韓靖琪又道,“是啊,二弟,我們一家人當然要在一起。”
韓墨卿說,“你一個人這么多年,辛苦了。”
夜洛寒聽三人說完,突然轉過身子去,微仰起頭。韓墨卿三人看著夜洛寒的背影上前一步,只一步眼眶微紅的她便停了下來。看著極力克制自己的夜洛寒,韓墨卿心酸不已,這六年他委屈了。雖然沐影言詞中總是淡化他
在宮里遇到的那些進退兩難和委屈,可是她又怎么不能體會呢。
“洛寒。”韓墨卿不敢走到夜洛寒的身邊去,不僅是怕他會忍不住更怕自己會忍不住,“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能入京陪你了。”
夜洛寒伸手扶住身邊的椅子,緊緊握住,指尖微泛白,雖然他不愿意爹娘大哥跟天兒攪進這京城的污水之中,可是這些年他一個人,真的很孤單
兩年后
夜太后的寢殿中
久病瘦弱的夜太后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整個寢殿里散發著濃濃的藥味,寧嬤嬤手里正端著一碗藥服侍夜太后喝藥。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通傳,剛下朝還未來得及換下龍袍的夜帝走了進來。
寧嬤嬤等一眾宮女都給夜帝行了禮,“見過皇上。”
夜帝大手一揮“都起來吧。”隨即走到床邊,對著夜太后道,“兒子給母后請安,母后今日感覺如何”
夜太后道“每日都是差不多,不算太壞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哀家年紀大了也差不多該去見你的父皇了。”
夜帝聞言忙說,“母后這又是哪里的話,有太醫院在,母后定能秋千永盛。”夜太后卻也沒有再跟夜帝繼續說這個,其實她的身體她哪里又不清楚,這一年都長病不起也差不多是時候了。特別是近日來,時常想起以前的事情,也時常夢到先帝的“
這些日子,哀家倒是經常會夢到你小時的事情。小時,你最喜歡黏著你皇叔,他去哪里你去哪里,他做什么你也要跟著做什么,就連他吃什么你也都要學著。”
“幼時無知,誰在身邊便會跟著學。”夜帝淡淡說,“孩子小時多半都是這樣的。”
夜太后抬頭看著夜帝,突然便咳嗽了起來,這一咳,咳的極為厲害,倒像是要咳出血來一般。
夜帝忙伸手去給夜太后順氣,而一邊的寧嬤嬤也及時拿來太醫給夜太后準備的鼻煙壺,里面裝著特別調置的藥草,放置夜太后的鼻下。
夜太后聞后果然便好了一些,咳嗽便慢慢的停了下來。夜帝見夜太后不再咳的那般辛苦,替她順氣的手也收了回來,而隨即便被夜太后一把握住,夜帝看著夜太后,對方抬頭,微喘息著“皇上,我的時間不多了,你若是再不同意讓他們回京,我這輩子便也看不到他們一家團聚了。這輩子若是看不到他們一家團聚,我怕是死也不能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