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寒聞言說,“近說不上,不過卻也比一般的交往近一些。”夜滄辰道,“五皇子一族自從成氏中出了一個大將軍后,成氏一族在朝中的分布便越來越多,勢力也益漸變大。三皇子是皇后之子,而皇后一族自然是不愿見成氏一族這般的冒進,前幾年兩族之間的矛盾還不這般明顯,近一年來隨著成氏一族的冒進,兩族也漸漸的成對立,你現在與五皇子夜瑯走的近,倒會讓大家覺得你站位一般,對你,
對夜王府都不是一件好事。”夜洛寒自然明白夜滄辰的意思,近一年來他與夜瑯確實走的有些近,只是卻也沒有外界傳的那般,真的就站位了。而這些傳言他也知道都是夜瑯派人傳出去的,目的他心
里也明白。他之所以沒有想辦法去制止,也是因為現在的情況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罷了。“爹多慮了,我并沒有站位也不會站位。這些也不過是五皇子夜瑯故意而為的。左不過是想讓夜琛對我的恨意更甚,讓我與他的關系至冰點到不可挽轉。”夜洛寒道,“我雖
于夜瑯走的比較近,但是也表明了,對于他以后與夜琛也只是處于中立而已。而他這樣做是擔心有一天我會成為夜琛的人罷了。”
其實夜琛也早已經恨他入骨,怎會拉他入營。只是,夜瑯這般對他,倒是真的讓夜琛要置他于死地了,這借刀殺人一招,他用了這么多年倒不覺得累。
夜滄辰聽夜洛寒這般說,心下里也明白了,立時便有些擔心“那你在宮中便要更加小心了。若其在不行,為了自保站了五皇子倒也沒什么不可的。”聽到夜滄辰這般說,夜洛寒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爹方才還擔心他站了位,他站位便就是夜王府站了位。這三年來夜王府韜光養晦,皇上因為根基越來越穩,對夜王府的猜
疑也才慢慢的開始消除。若是他真的站了夜瑯,皇上只怕對他們好不容易才消除的猜疑又要變成厭惡了。
夜王府雖然已經沒了實權,可是地位與身份卻是無人能及了。若真是站了隊,朝中的人也會看著夜王府而影響選擇的。
爹方才那樣說,是不希望他站隊的。可是聽到他說完后,知道他的處境后,為了他的安全竟是讓他站隊為了他的安全,爹竟然愿意賭上整個夜王府夜洛寒只覺眼睛微痛,他下意識的轉開頭,避開兩人的眼神伸手揉了揉眼角處,微閉了下眼再次睜開,“爹不用擔心我,這個皇宮里看起來危險重重,卻也不是沒有他的生存法則。這三年我倒也知道怎么生存了,至于站隊,夜瑯雖然不似夜琛那般,卻也不是什么良主。所以,站隊這一事我并沒有想過。爹也不用擔心,我夾縫之中,難以生
存。在這皇宮之中,靠著皇伯母,我也能好好的。”韓靖琪看著夜洛寒道,“二弟,只要你能好好的,不管你是什么樣的選擇,我們夜王府都會支持你的。你也不必擔心我們夜王府會被拉著參與到皇宮的這渾水之中,至三年
前你入宮時,我們夜王府也早已經在這渾水之中了。”
夜洛寒點頭,“我知道,我也明白爹跟大哥的意思,你們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的。”夜滄辰聽他這么說,點頭道,“你既然這般說,我也不再勸你什么。畢竟你在宮中三年,該怎么做也比我們清楚一些,只一條,只要你能好好的,夜王府站不站隊,站哪一
隊你只管站,至于會處于什么樣的境地,你也不需要顧慮。對于夜王府來說,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明白”“我明白。”夜洛寒點頭,他們的意思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可越是明白他們想保護他的心,他也才越不能讓他們置于這污濁的渾水之中,雖說自他入宮后,夜王府便已
經置身于這皇宮的污水之中,可是只要能遠離一些還是遠離一些的好。
夜洛寒看著夜滄辰與韓靖琪轉移話題道,“爹跟大哥若真是關心我,若不如回去后幫我好好的勸勸天兒,三年后也好讓她一起來看我。”
韓靖琪道,“那丫頭氣性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你放心吧,下一次,我們定會讓她一起來的。”
夜洛寒說,“那我便相信大哥了。”
“好說,這氣性再大,再過三年也該消氣了。”韓靖琪信心十足的保證著。
三年后
夜洛寒看著夜滄辰、韓墨卿與韓靖琪三人后,眼中滑過一抹失意之色,只一瞬間便消失了,“天兒,竟是還沒有原諒我。”這便是已經過了六年了,她竟是也不愿意來看他一眼。